塔夫一屁股坐在地上,“吓死我了……”
杨攀月走到黄辰辰身边:“辰辰……”
黄辰辰呆呆望着悬崖下,突然回头抱着杨攀月痛哭起来。杨攀月噙着泪,抚摸着她的头发,任凭她痛快地哭出来。
韩进踢了一脚猪脸怪,这次真的死透了。张竹生伸手,把他脸上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
众人看到他面具下的样子,还是大吃一惊。
整个脸被撕裂了一般,几道类似抓痕的伤口,用缝合线胡乱缝着。右手腕上缠满绷带,但手掌似乎没有了。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光泽,整张脸显得凶残而邪恶,但最后一刻,却显得如此安详。
“他怎么这样?遇到咱们之前他就受伤了吗?”张竹生奇怪地问。
“看这脸上的伤,像是遇到野兽了。”杨攀月说。
终于回到了*作室,杨攀月帮塔夫消炎,又缝上了伤口。
“这家伙变态,”塔夫哼哼唧唧,“鞭子一阵猛抽……估计是咱们把他真惹急了。”
“你们怎么被他抓到的?”张竹生一边换药,一边问忙碌的杨攀月。
“被打晕的,醒来就吊在牢房里,”杨攀月淡淡一笑,“他一会儿说德语,一会说汉语,有些抓狂。说要弄死石珀,拽着我去参观那石膏场,用死人吓唬我,后来就用鞭子抽。”
“你当时见到石珀了吗?”教授问。
“没。他就是说要把石珀弄成雕像,给什么人一个大意外。”杨攀月摇摇头。
等把几个人的伤都处理完毕,杨攀月让张竹生帮自己取子弹。
“叫我来吧。”韩进笑着说,杨攀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一颗扁头的子弹啪嗒一下掉落在桌上,韩进满头是汗,又帮杨攀月包扎起来。
松了一口气,杨攀月歪头看看黄辰辰,她还在呆呆发愣,叹一口气,杨攀月把黄辰辰揽在怀里。
“结束了,岛上的事儿告一段落,”教授显得非常疲乏,“危险暂时解除了,明天大家再大致的搜查一下,然后咱们回去吧。”
“还有很多的谜没能解开,”杨攀月靠着墙壁,“这岛上到底有没有遇难者,我们还没能将这岛全部搜索一遍,就这样走,我不太心甘。”
“你是被石珀的那套普世主义价值理论迷惑了,”韩进撬开一瓶罐头,“他从来都不是救世主,相反,他其实连自己都解救不了。”
“那个人似乎是受到过野兽攻击,”杨攀月说,“但这里如果是澳洲的话,会有什么野兽如此凶猛?”
“你们记得他的右手吗?”塔夫突然说,“他的右手,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