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杨攀月才安静下来,松开石珀,不好意思地在一边擦眼泪。
韩进问石珀:“这几天你音信全无,发生什么事了?”
石珀说:“跟我来。”当下领着二人走进小门,里面是个很小的办公室,屋里也有一个*作台和一台监视器,上面显示的是俯瞰的大厅。屋里还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什,地上有一些凌乱的罐头盒子,看来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样子。再推开里间,一个人靠墙角坐着,低垂着头,却是从刚过来的*作室屏幕上看到的那个人。
“这也是幸存者,”石珀说,“被那人抓了起来。现在很虚弱,我们得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这些天我一直在找通道。那边倒是有个升降机,可惜被破坏掉了。本来想从来路回去,可是石膏场那边的路断掉了,我被困在这里几天了。”
“所以我打开了警报,希望你们能照过来帮忙。今天我找到了一条通往外面的排气通道,正想带他出去。”
石珀说:“你们来了正好,一起把他弄出去。”
杨攀月和韩进又按照石珀说的方向去查看了一下,果然,通往石膏场的通道,有一座索桥已经被破坏掉了,底下黑黢黢似乎是万丈深渊一般。又找到了那座卡死的升降机,“这就是连接礼堂地下通道那里的,”杨攀月敲敲升降机的门,“那猪脸怪当时就是坐这个东西跑掉的。”
石珀将受伤的人背在背上,三人按照杨攀月来的路线朝排气通道走去。
走进*作室,韩进看了一下这些*作台,不解地说:“都不知道这底下弄这么多开关是做什么用的?”
“回去再说吧,”石珀向上抬抬背上的幸存者,“前面好像通到墓道底下,可是墓道口打不开。”
“是被封上了,”韩进呵呵一笑,“当时那家伙跑到这里,大家追不上,就把墓道封上了。”
几个人将受伤的幸存者慢慢送进排气通道,然后一点点朝前挪动,终于在半个小时后从杂物间钻了出来。
“他们出来了。”塔夫指着屏幕,只见杨攀月、韩进扶着一个人,那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那是谁?”教授眼睛都快贴在屏幕上了。
“石珀?”张竹生长大了嘴巴。
“石珀?”教授眼睛瞪得大大的。
张竹生回头看了黄辰辰一眼,黄辰辰苍白的小脸安详又愁苦,她又在昏睡中。
“出去看看!”张竹生和塔夫相互搀扶着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