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塔夫、韩进、杨攀月一组,我和黄辰辰、张竹生一组,开工吧。”石珀把斧头、手锯分给众人,大家轮流上阵,想在两天之内做成筏子。
‘木偶’被拴在林子边缘的一棵树上,他倒是安逸,倒在地上呼呼睡着。
用树木做筏子,比之前做的筏子麻烦多了,不仅砍伐树木费时费力,还要去除枝桠。好在几个人都是年轻力壮,倒也没觉得有太多困难。
等到将近黄昏的时候,黄辰辰招呼大家吃饭,大家这才觉得腰酸背疼,但树木已经被放倒了十几根,一溜儿摆在沙滩上,明天再有几根,就可以扎筏子了。
“‘木偶’不见了!”塔夫突然指着栓‘木偶’的地方说,那地方只剩了一根绳子。
“不要紧,”石珀站起来,“刚才还在,没跑远。大家吃过东西就赶回去过夜,我去找找,这岛不大,丢不了。塔夫!”他招呼塔夫跟自己一起去。
“老师,我也去吧。”黄辰辰跑到石珀跟前。“你多休息吧。”石珀笑着。
“我总不能做个没用的人啊,”黄辰辰嘟着嘴,“我也想多做一些事情,磨砺一下自己。”
石珀摸摸她的头,“带上东西,走吧。”
三人漫无方向地在林子里穿行,四下寻找着‘木偶’的下落。对于这个被救的幸存者,大家都没有太多的信息,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个累赘啊。”塔夫瓮声瓮气地说。
天色眼见就黑了下来,石珀无奈地望了一下四周,“回去吧,或者他饿了就跑回去了。”
三人转过树林,却是来到了墓地附近。
“老师!”黄辰辰眼尖,“那里有东西。”
在墓道口的松软泥土上,有凌乱的脚印,边上扔着一个空罐头盒子。
“下去找找。”石珀打开手电,一弯腰钻了进去,塔夫和黄辰辰也跟了下去。
经过长长的甬道,三个人很快来到了电机房,从铁梯上去,一路摸了过去。
“或许不在这里,”黄辰辰担心地说,“都走这么远了。”
石珀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来到了地下大厅,穹顶上的血红眼珠依旧摇摇欲坠。黄辰辰每次看到这个眼球就觉得害怕,“老师,再往前就是断桥了。”
“咱们回去吧。”石珀说。
“也许在屋子里。”塔夫指指巨大纳粹旗帜边的小门,石珀点点头。
‘木偶’不在里面,那台监视器依旧显示着俯瞰外面*作台的画面,黑白的画面仿佛定格在那里,整个空间静寂地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