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无所谓,”石珀观察着沙滩上的伙伴,“那个戒指,我想对他来说比较重要。”
“对,我一直在考虑岛上那个白衣人,”张竹生点点头,“一直穿防化服,戴防毒面具。我想,也许他们之间相互都不认识,全凭那个戒指辨明身份。”
“有可能,”石珀点点头,“但为何要穿这个?除了彼此间隐瞒身份,难道没有别的用途?”
张竹生想了想,摇摇头。
“我知道当初发现美洲大陆后,土著印第安人死了一大半,不是因为战争。”石珀笑了笑。
“你说的是流感?”张竹生想了想,“你说他们内部有瘟疫吗?”
“不一定。我是说也许他们长期与世隔绝,丧失了部分疾病的免疫能力,所以一旦有外人进入,他们就必须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石珀想了一下,“你说的也有道理,不排除他们内部有传染病的缘故。”
张竹生笑了:“有时候我觉得咱们特别可笑,对一些毫不知情的事情做着各种判断。但却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供我们查对。”他指指天,“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你觉得岛上没有无线通讯系统吗?”石珀问张竹生,“那船跟基地没有联系?”
“一般情理上讲,”张竹生见石珀很严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不可能没有联系,所以我觉得咱们的的情况对方已经全然了解。”
石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多留些心眼吧,何况还有一个内奸。”
大家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就开始布置自己的窝棚。杨攀月帮着黄辰辰把帆布覆在窝棚上,张竹生也用铁矛替换了几根不够结实的树枝,他的武器已然换成了一把结实的工兵铲。
杨攀月把火生了起来,石珀本来为了安全不想生火,但转脸一想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也没所谓在这里躲藏了。但他叮嘱杨攀月向基地进发的时候,一定要隐藏好行踪。
“知道了,”杨攀月把鱼烤地嗞嗞响,“这里离基地还远地很,当初生火也没见什么事,靠近他们的时候肯定会小心。”她白了石珀一眼,“有时候你还真细心。”
石珀小声把张竹生埋藏东西的事情告诉了杨攀月,杨攀月眉头皱了起来:“教授叫他埋回去的?”她似笑非笑看着石珀,拍拍石珀的肩头说,“那我肯定,这些天没有人会去取东西了。”
石珀愕然,又笑着摇摇头,觉得杨攀月疑心太重了。
韩进醒了,但很虚弱,腿上的伤口变成一个黑青的肿块,喝了点水,他又昏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