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却在他身边喵地叫了一声,又颠颠跑到刨的坑那里,把一枚戒指刨了出来,然后满意地叼着一条死鱼放在坑里,用后腿唰唰蹬着沙土,把鱼掩埋起来。
摇摇头,石珀把东西收集起来,抱起猫,对杨攀月说:“看来是没什么收获了。”
怀里的猫却突然毛发尽竖,恐惧地盯着黑暗,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石珀举起手电照了照,沙滩上空无一物。
猫却缩在石珀怀里,似乎被吓到了一般。
杨攀月把枪背在背上:“回去吧。”
石珀又照了照四周,没有异常情况,心中奇怪着猫的反应,跟着杨攀月返回了篝火处。
接近窝棚的时候,猫蹭一下跳下石珀的怀抱,跑进黄辰辰的窝棚里。
篝火下,杨攀月仔细看了看那些埋藏的东西,“这肯定是袭击韩进和塔夫的人留下的,”她用手指试了试匕首的锋利程度,“他完全可以杀死他们的,却只是打昏他们,”她笑了一下,“我们的朋友很仁慈啊。”
“不知道用意才更危险,”石珀把玩着那个戒指,“经常戴戒指的人,手指上会留下痕迹。”
“会的,”杨攀月伸出自己的右手,“看见我中指上的白印了吗?是戒指印,”她将石珀手上的戒指拿过来戴上,“正好呢。”
又摘下看看,还给石珀,“我戒指在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照这个法子查内奸,我恐怕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石珀笑了笑,戴在自己无名指上,“也是正好。我结婚戒指也不见了……”他突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阵,轻轻叹口气。
“想你妻子了?”杨攀月微笑着,“这么多人都活着,她应该没事。”
“哪怕给我点消息也行啊,”石珀眼神迷惘,对杨攀月笑笑,“刚才还梦见她,在家里一起吃饭……”
“我也想家了……”杨攀月抱着双膝,“以前经常出去跑,很少想起家。这些日子,我很想家,我的书架、桌子,我那张很大的床,还有我的厨房,”她笑了一下,“其实我做饭很不错的。”
两个人静静坐着,有一阵没一阵地说着话,风呼呼刮着,天色却慢慢亮了起来。
又一天到来了,两个人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却满是疑惑,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一夜海浪,将死鱼冲刷地干干净净,海岸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美丽。如镜般平整的沙滩上,一如既往地干净明媚,一些遗漏的死鱼也被海鸟们叼走。
石珀望着这片幽深地大海,觉得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仿佛都是一场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