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经历使然,”石珀淡淡地说,“她一个人独闯天下,什么事情都可能遇上,唯一的本能就是保护好自己。”
几乎要睡着了,突然石珀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爬起来一看,一只小小的黑色动物在不远的草丛中钻来钻去。石珀推醒张竹生,张竹生看了一眼:“老鼠?”
“不知道,”石珀好奇心上来了,“抓住看看?”
“哈!”张竹生一下跳起来,朝着那动物就追去,那东西吓了一跳,吱吱叫着,快速奔逃着。石珀也哈哈笑着,跟着追了上去。
追了几十米,突然张竹生站住了,“石珀!”他朝身后跑来的石珀招招手。
石珀跑到他跟前,“这么多!”
面前是个黑色的水洼,水洼边上聚集了许多一样的黑色小鼠,它们正喝水,被两人惊吓后正四处逃窜,像一片墨水打翻在地,四下蔓延着。
在夕阳照射下,这些小鼠成群结队钻进草丛里,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
“咱们不孤单了。”张竹生哈哈笑着。
石珀却走了几步,到了水洼前仔细查看着。
“这水洼周围没长草,”他四下望了望,“是个泉眼?”
“水很清呢,”张竹生也蹲下看,“泥土是黑的,所以看起来是黑水一样。”
“你看!”石珀一拉张竹生,指着水洼边上的湿泥。
那上面有个脚印,脚掌印。
“是人的脚印,”石珀用脚比了一下,“光脚,个头跟我差不多,脚印是新的,也许刚离去不久。”他回头看看张竹生,“咱们真的不孤单了。”
“是朝那边走的,”张竹生走了几步,“草上看不到痕迹。”
“跟上去看看,”石珀将枪的保险打开,“直线走吧。”
张竹生掏出手枪,点点头,两人朝着脚印的方向走去。走了约莫五分钟左右,前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小土包,被青草覆盖着。整个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土包,显得突兀而醒目。
两人朝着土包走去,走进一点才看到土包前还立着一块木牌,却像是一座坟。
“怎么会有一座坟?”张竹生紧走了几步,到坟前查看。
“不是动物的土窝子吗?”石珀看着这个奇怪的坟头,又蹲下和张竹生一起辨认木牌上的字。
两个人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渗了出来,张竹生指着木牌,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这是你埋尸体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