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下,床下涌出一群黑色的虫子,像潮水一般在地板上四处爬着,节肢在地板上划动着,朝着门外涌去。
“蟑螂!”杨攀月大惊失色,从没见过这么多蟑螂,竟然从她床下爬出来。再仔细一看,床下的地板上似乎有个酒盅大小的洞,一堆蟑螂正从洞里涌出,堆成了一个小塔尖。
“张竹生!”杨攀月失声叫着,无处下脚。到处都是蟑螂,甚至连墙壁上都爬满了蟑螂,密密麻麻或者三三两两,在昏暗的光线下,墙壁像是个巨大的筛子般布满了蠕动的黑点。
突然床下咚咚两声响,杨攀月急忙趴下看,却见涌出蟑螂的那块地板咚咚响着,上下跳动着,似乎还有更大的东西要钻出来。
啪地一声,地板从中间折了,半截木板翘了起来,堆积的蟑螂哗啦一下都陷了下去,从破损的洞里慢慢冒出一只枯干的手,死死抠着地板,一颗脑袋随后显露出来,长发遮脸,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那人向上爬了一下,惨白如纸的脸离杨攀月只有二十公分,她仰起脸,对着杨攀月惨笑一声。这次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她自己的脸!
杨攀月大喊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昏迷过去。
“老师!张大哥!”黄辰辰大声喊着,张竹生先赶到屋里,看到杨攀月倒在地上,黄辰辰手足无措光脚蹲在地板上摇着杨攀月。
“她怎么了?”张竹生连忙去检查杨攀月有没有受伤,还好,似乎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大家都围过来了。
“出了什么事?”石珀问黄辰辰。
“杨姐姐好像做噩梦了,喊了一声就掉下床了,怎么喊也喊不醒。”黄辰辰焦急地看着杨攀月。
“心跳过速,没有外伤,不是心脏病。”张竹生翻开杨攀月的眼皮,“没事,像是惊吓过度了。”
“先抬上床吧。”石珀招呼黄辰辰一起动手,将杨攀月抬到了床上。
“什么东西能把杨攀月吓成这个样子?”教授奇怪地看着四周。
张竹生和塔夫检查了一圈,耸耸肩,没什么异常发现。
“不会还是梦见镜子的事儿了吧?”张竹生对石珀说,“她以前挺胆大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