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辰辰回头看看身后的房子,孤零零地木楼,那样地破败,总感觉随时能倒下的样子。
“那边是山吧?”石珀指着南方的山影,“有多远呢?”
“有点远,”教授眯着眼睛,“得有五十里地左右。”
蹲下来,石珀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这里是河,从北边绕过去,河的北边是香蕉林。这里是房子,南边是山,”他指着更西北边一点,“这是咱们搭帐篷的海岸,咱们还真是深入腹地了。”
“下一个绿点在这里吧?”张竹生指着地上表示山脉的地方。
“不,”石珀用树枝将他的手指推到北边一点,“没在山上。”
扔下树枝,石珀站起来,带着大家又绕着房子走了一圈。这房子地基打得很结实,竟然是混凝土的,一些水泥在地面上露着,只是不知道为何却建了座木头房子。
“我看,是房主有钱烧的,”韩进指着房子说,“这房主太会享受了,所以搞点情调什么的,弄了个木头小楼。”
在房子的背面,他们发现一根巨大的铁管从房子里出来,扎进混凝土的地基里。
“是从厨房出来的,”教授敲敲铁管,发出空空的声音,“给厨房供水用的。”
看看周围没什么可注意的东西,石珀一行人回到了房子里。
杨攀月却已经起床,站在窗口看着他们。
“好些了吗?”石珀隔着窗户挥挥手。
杨攀月笑了,也轻轻摆动手。
“她气色好多了,”韩进奇怪地说,“还很开心的样子。”
“女人都这样,”张竹生叹口气,老成地说,“情绪波动都大得很,尤其那几天。”
“哦……”韩进恍然大悟,点点头。
“说什么呢!”黄辰辰羞红了脸,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眼。
“啊那个……天气不错,可能会下雨哈哈哈。”张竹生抬头看着天,对韩进挤眉弄眼。
“是啊,”韩进也装作欣赏云彩的样子,“那朵黑云有点像兔子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