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心下惊疑,停下了脚步,再次判断对方的脚步声,但对方似乎也猛然停了下来。一阵沉寂,石珀感觉对方就在这弯曲的通道的不远处,像一只警觉的猛兽般蓄势待扑。
时间一秒秒过去,两人就此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都在期待着对手投入罗网。终于,石珀弯下腰,摸着墙壁,轻轻走着,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端着枪,朝着前方,一点点在弯曲的通道中挪动着。
前面蓦地闪出一个黑影,石珀哗啦一下举枪指着对方,对方半蹲着,单膝跪地,也举着枪,枪口冷冷指着他。
“是你!”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杨攀月问:“你怎么跑这里了?”这个通道却是跟杨攀月走的通道相连的。
石珀反问:“路上遇上岔路了没?”
“没!”杨攀月说,“一路跑到这里的。”
石珀一拍脑袋:“张竹生他们那条路!快走!”两人迅速沿着管道跑着。还没跑几步,就听得前方一声巨响,随后四面八方都是震耳欲聋的回声,整个洞壁都颤动着。
“不好!”两人惊叫一声,张竹生开枪了。
张竹生和塔夫朝前搜索了一阵,又在地上发现了断续的血迹。
“是这里没错了!”塔夫平端着钢弩,对张竹生肯定地说。
两人加快脚步,跟着血迹前行,又来到了一个路口,两条路分列左右。张竹生看着两条路,摇摇头:“看来咱们结伴真是有天意,就知道会有岔路,我左你右!”说毕朝着一条路追去。
张竹生追了一阵,发现地上的血迹却越来越多,斑斑点点,触目惊心。张竹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进入通道底部的一个门洞。
里面的房间很大,四边都是一些巨大的铁皮柜子,屋子中间围着铁栏杆,栏杆里却围着个巨大的池子。张竹生翻过栏杆,往池子里看去,里面却没有水,黑乎乎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黑窟窿,呼呼向外吹着冷风,也不知道深浅,却似深不见底。
却突然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一阵响动,“谁!”张竹生冲了过去,跳过栏杆,只见一个黑影一闪,从另一扇门跑了出去。
“逮到你了!”张竹生紧跑几步,穿过铁门,脚下却又变成了泥土。耳听得前面咚咚的脚步声,他咬着牙紧跟着,生怕再次跟丢。土路的尽头又是一个门洞,张竹生想也没想,一步跨了进去,却冷不防踩在一根骨头上,脚下一崴,跌在一堆尸骨里。张竹生手忙脚乱爬起来,抬头望去,却生生吃了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