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攀月说:“那是脑震荡的反应,过一会就好了。还好是磕在额头,要是磕在囟门上,恐怕你脑袋就开花了。手不要紧,打个夹板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教授的腿不也没事了吗?”
“那不是熊,是个人,”张竹生有气无力地说,“披着个熊皮。”
“熊还会用骨头袭击你?”杨攀月笑了,“肯定是人,是个男人。”
“咱们都在底下,”张竹生突然睁开眼睛,“黄辰辰他们在房子里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吧……”杨攀月不敢肯定地说,几个身强力壮的人都下了地道,房子里留下的三个人,似乎安全的确有些薄弱了。
过了一阵子,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跑来,杨攀月举起枪,向后望去,没一会儿,石珀从身后的通道里跑了过来。看到杨攀月和张竹生,石珀一愣:“坏了!”
石珀神色不定地走到杨攀月身边,蹲下看了看张竹生的伤势,“通道里有两条岔路,”石珀对杨攀月说,“我走错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很不放心……先把他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杨攀月点点头,
两人将张竹生扶了起来,朝着来路走去。
“他们四个都追出去了,”韩进拿着根铁棍,抡了两下,“咱们等着吧。”
黄辰辰拿来了烛台,点上之后,大厅里才显得有些微弱的光亮。
“那么大一个暗门,”教授摇摇头,“竟然都没有发现……那家伙也许就是住在地下的。”
“是熊吗?”黄辰辰怯生生地问,“是那熊皮活了吗?”
“不是熊,”教授笑笑,“是人扮的。”
“管他是什么东西呢,”韩进随意地说,“抓到了就知道了。”
突然从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动,“他们回来了!”黄辰辰开心地举着烛台快步走进厨房,看见杨攀月正蹲在地道里边上,向下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