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走近,众人抬头看着门洞,见是石珀和杨攀月走来,都站了起来。黄辰辰却是紧跑几步,扑在石珀怀里失声痛哭。
“辰辰,”石珀勉强笑笑,“教授,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塔夫死了……”黄辰辰伏在石珀肩头泣不成声,身体随着抽泣抖动着。石珀轻抚着黄辰辰的秀发,问教授:“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死的时候,我们就在门外。”教授疲惫地叹口气,把情况简要说了一下。
又询问了一下张竹生的伤势,石珀黯然说:“先把塔夫的尸体背出去吧,然后再找那女人。”
“这个仇,”张竹生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报!”
众人从铁架后的门进去,很快来到那扇承诺给外面打开的门外,塔夫的尸体还悬在门前,血肉模糊,却已经僵硬如铁。众人将他的尸体从铁丝上取下,见他脸色涨紫,几乎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浑身多处骨折,腹部裂开一个大口子,一些内脏都露在外面,情状惨不忍睹。
杨攀月潸然泪下,黄辰辰却是咬着牙,不再哭了。几个人都被怒火压制了恐惧,教授气得手脚发抖,喃喃地说:“杀!杀!”
几个人默默整理着塔夫的遗体,石珀流着泪挥挥手,韩进背起了塔夫,大家准备回到木楼。正待出门,屋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地敲击声,诡异无比。石珀一愣,杨攀月指指屋角,两人端着枪跑了过去,却见墙角的地面上,赫然有一个金属楼梯,通向地下。
“那女人肯定在底下!”杨攀月恨恨地说,又转身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回木楼!我和石珀下去把她抓出来,给塔夫活祭!”
说毕,杨攀月就踩着铁梯跑了下去,石珀挥挥手,也追了下去。
下面却全是混凝土砌成的地道,狭窄无比,仅容一人通过。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前面追着,跑了一阵,杨攀月就看到了前面跑动的灰影。
“是她!”杨攀月喊道,“跑不掉了!”她拼命朝着前面追赶,石珀胸口闷疼,来不及说话,只有跟着杨攀月继续跑下去。
这地道里却没有灯火,越跑越黑,一路倾斜向上,到最后,杨攀月只能看见前面隐隐绰绰的一个影子。石珀突然捂着胸口,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杨攀月却没有察觉,朝着前方紧追了过去。
漆黑漫长的通道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杨攀月几次都以为追丢了,但前面紧促的脚步声,和毫无岔路的通道,使得她感觉自己越追越近。
突然前面似乎有了亮光,在黑暗中无比醒目,“跑出地面了吗?”杨攀月一惊,心中焦急,“要是跑出去就不好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