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教授用手指按了按那溃烂的皮肤,里面流出一些粘液。教授揉着太阳穴,走到屋子阴影里,“这不合常理啊!”
“再晒一会她就灰飞烟灭了!”韩进放下手,一抬头,看到张竹生神色惶然,讪讪一笑:“你没事吧?”
张竹生铁青着脸,转身进了屋,大家也互相看了一下,心下惶惶,不再理会那女人的狂呼乱叫,都进了屋。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杨攀月靠在椅子上,“真不是个吉利的地方。”
“我还是不相信,”教授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小声点,”黄辰辰用手指放在嘴唇上,“老师睡着了。”
“这么吵都能睡着,”韩进靠在椅子上,把脚放在桌子上,舒舒服服伸了了懒腰,“总算能睡一会儿了。”没一会儿,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张竹生呢?”杨攀月四下张望着。“在阁楼,”教授指指房顶,“可能心里不好受。”
“张大哥被咬了……”黄辰辰担心地说,“不会也变成吸血鬼吧?”
“我也不相信什么吸血鬼的说法,”杨攀月摇摇头,“倒看看能不能晒得变成一阵烟。”
四下一片静寂,正午的眼光猛烈,也使得众人昏昏沉沉小憩着。张竹生站在阁楼的窗口,神色平静,看着无边的草野被风吹出一阵阵波浪,像一阵电流传向远方。
“爸爸,妈妈,”张竹生默默祈祷着,“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如果我死在这里,我也会日夜祈祷着神灵保佑你们。”
他站在窗口,不知过了多久,当晚霞挂满天空的时候,他的身影孑孑独立,像是一尊挺拔的雕塑。夕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脸色坚定而平静肃穆。
石珀走出了屋子,看着大家都趴在桌上睡着,笑了一笑,慢慢走到窗前,却望见那女人低垂着脑袋,似乎死了一般。
吃了一惊,石珀连忙走出屋子,试了一下那女人的鼻息,还活着。却看到她脸上溃烂的皮肤,正滴滴答答淌着粘液,急忙喊杨攀月出来。
大家都醒了,走出屋子偎在石珀身边。“睡醒了?”杨攀月问石珀。石珀点点头,“把她拖到阴影里吧。”石珀指指屋子,“再晒下去她会死的。”他微微蹙着眉头,轻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