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拂,她坐在碉堡上,孤零零地,一个人悲伤地哭泣着,肩膀耸动,似乎要把胸中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哭出来。
嘤嘤的哭声在黑夜里传出很远,但没有人,没有一个人守在她的身边。
“辰辰!”石珀抱着黄辰辰,紧张地呼喊着黄辰辰的名字。“没事的,”张竹生坐在床边,疲倦地揉揉眼睛,“可能又做噩梦了。”
黄辰辰慢慢睁开了眼睛,“老师……”她委屈地钻进石珀的怀里,石珀慢慢擦去她的眼泪,“又做梦了吗?”
黄辰辰抬头看着石珀:“老师,韩进要我帮他,帮他出来,他说他好难受……”“傻丫头,”石珀抚摩着她的秀发,“都这么多天了,你还纠结着……”
“老师……”黄辰辰不满地轻轻捶打了一下石珀,“我觉得韩进还活着,他一直要我救他出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黄辰辰说,“他在哀求我,救他出来。老师,我们想办法把他挖出来吧?”
众人沉默着,教授慢慢转身,拉了一下张竹生,示意出去。
“当”地一声清响传来,在这寂静的地下仓库里却清晰无比,众人一愣。“什么声音?”教授狐疑地问张竹生,“你听见了吗?”
“是小月下来了吗?”张竹生探头朝着扶梯望去,却没有动静。
又是“当”地一声清响,却是金属的敲击声,众人一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半晌,石珀忽的一笑:“可能是水管没关紧。”话刚说完,又一声更清脆的声音当地响起,却根本不可能是水滴落的声音。
“韩进!”石珀仿佛掉进了冰窟般,“怎么可能!”
“老师,是韩进啊,他还活着!”黄辰辰猛地坐起来,“快,快点!”
“我去叫杨攀月!”张竹生急忙跑出去,石珀扶着黄辰辰,跟着教授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张竹生跑出碉堡,“小月!”他四下张望着,却不见杨攀月的身影,“失踪了?”张竹生心一寒,把肩上的枪拿在手中,警惕地四下张望着,“杨攀月!”他大声呼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