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杨攀月解开韩进的衣服,仔细检查着,又伏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很虚弱,需要调养!”杨攀月泪水盈盈,却抑制不住笑容,“快,送到房间里,准备水!有野果吗?辰辰,你去找点野果,海边那里!”她匆匆忙忙指挥着大家,石珀上前一步,背起韩进,在大家的扶持下攀上铁罐,慢慢翻到走廊上,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感受着韩进在背上的重量,石珀觉得心里突然间踏实了很多,“韩进,兄弟!你知道吗?”他边走边说着,“没有你,咱们这个团队是不完整的!你回来了,我真高兴啊!”
张竹生几步跑到了前面,为他们照路,到了房间里,慢慢将韩进放在床上,张竹生又拿着一只破桶跑去接水。教授拿了些水和罐头进来:“这罐头是流质的,他应该能吃。”
杨攀月撬开韩进的牙,硬灌了些水进去,韩进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石珀……?”“在!都在!”石珀激动地搓着手,“先喝点水,好好休息!什么话也别说!”他对韩进说。
韩进闭上眼睛,慢慢喝着水,突然又睁开眼睛:“杨攀月……?”杨攀月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大家都在,别说话,喝点水。我一会帮你看看伤口。”韩进慢慢露出一丝微笑:“真……幸福……”
“妈的!”张竹生骂了一句,抹着脸上的眼泪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在骂谁。
等杨攀月为韩进擦洗身子的时候,石珀要自己来,却被杨攀月一把推了出去,“我还要为他查看伤势,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石珀和教授无奈地走出房间,爬上碉堡,明亮的天光使得他们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却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石珀和教授满怀喜悦,坐在草丛里,远远看见张竹生和黄辰辰捧着些野果跑了过来,“老师!”黄辰辰欢叫着,“他是不是醒了?”
石珀摇摇头,微笑着,“又睡了,你杨姐姐在照顾他。”“我去看看他!”黄辰辰欢跳着,朝着碉堡跑去。
“又齐了……”教授感慨地说,“最初的几个人,又到齐了,”他揉揉眼睛,开怀笑着,“没有了韩进,这些天总觉的差点什么,这下好了……”
“该不是历史又重演了吧?”石珀开着玩笑,“韩进永远也死不掉?他还是要被我连同你们一起埋掉?”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教授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蓬蓬的,笑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