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辰辰颤抖着举起手,朝他们挥动着,却身子一歪,倒在了石珀身边。
“辰辰——!”张竹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猛地站起,踉跄着朝黄辰辰跑去。
杨攀月和众人也如梦方醒,朝着石珀跑去,却早已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辰辰!”张竹生摇晃着黄辰辰,黄辰辰昏迷着,手臂无力的垂下来。“石珀!”杨攀月扶起石珀,见石珀满脸鲜血,急忙用手抹了一把,仔细看他的伤口在哪里。石珀额头有一道伤口,胸前有几道被破片划伤的痕迹,伤口却都不深,只是肉皮都翻卷开来,血液刚擦去,又涌出来,整个衣服都已经被血浸透。
“打火机!”杨攀月急切地招呼韩进,自己手忙脚乱从挎包里取出急救包,找到针线。韩进啪地一下打着火,杨攀月将缝合针在火焰上烧了一下,蘸着鲜血缝合起来。
等缝完石珀的伤口,杨攀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看焦急地韩进和教授,惨然一笑:“他只是晕过去了,伤没大碍,你看这血冒的突突的,身体很健壮,绝对没事!”
张竹生还在摇晃着黄辰辰,一声接一声叫着。杨攀月喘了口气,“张竹生,别摇了!再摇就散了!她只是脱力,休息一下就好!”
张竹生这才停下,看着黄辰辰苍白的脸色,呆呆发愣。
“离开这里,”杨攀月厌恶地看了一下不远处狼藉一片的杀场,“这味道,很恶心!”
韩进弯腰背起石珀,嘿嘿笑了两声,却比哭还难听:“上次你背我,这次轮到我背你了……石珀,你是不是算准了有这天啊?”
张竹生却是抱起黄辰辰,默默跟在众人身后。他们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和杀气的峡谷,深一脚浅一脚朝着远处走去。
“嘎——!”乌鸦的叫声依旧在身后头顶盘旋着,众人心中一阵压抑,迈着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头也不回走出这峡谷。
眼前豁然开朗,前方是一片无尽的草原,草原静静沉溺在黑暗和静谧中,像是大海般辽阔无垠。
“跟我走,”韩进背着石珀,迈开大步,朝着草原走去。“要去哪里?”杨攀月问韩进,“不如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把车开来,路上也看看有没有摩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