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藤治!”陈汉平全想了起来,激动的浑身颤抖,铁链一阵哗哗作响。
野藤治抬起头,看着他,露着一只瞎眼,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却依旧坐着,用打火机点着一堆东西,将那短刀放在火上,仔细烧着。直到那刀烧到通红,他却将那刀猛地贴在自己的瞎眼上。吱溜一声,一阵青烟冒起,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野藤治颤抖着,慢慢放下刀,坐了一会儿,拾起脚边的墨镜,站起身慢慢戴上,走到陈汉平身边。
“是黄辰辰干的,”他指指自己的左眼,“我会跟她算账的。”
“呸!”陈汉平怒目圆睁,朝着野藤治吐了一口唾沫。“没礼貌啊,”野藤治慢慢从裤袋里掏出白色手帕,轻轻擦去脸上的唾沫,“你不是一向很文雅的吗?怎么今天这么野蛮?”他笑着,看着陈汉平。
陈汉平扭过脸,不再理野藤治,野藤治叹口气:“我一直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的,倒戈相向实在不是我的初衷啊,你们都背叛了你们的理想,一群懦夫!”
“跟我们合作吧,”野藤治把手搭在陈汉平的肩头,“一起打造一个崭新的世界,把美国殖民者和欧洲殖民者强加给世界人民的苦难全部铲除!改变这历史!”他热切地说着,“你们的元首一直有一个伟大的梦想,这梦想也许只能靠我们这代人去实现!”
陈汉平扭过头,冷冷看着野藤治:“我没有元首,我只有一个领袖!”
“嘎嘎嘎!”野藤治干笑两声,“别幻想着有人来帮你们了,石珀他们已经丢下你回去了!现在开始,你们又只剩下自己了!没人能阻挡这历史的车轮前进,石珀他们也终将重蹈他们的命运!”
“他会回来的,”陈汉平微笑着,“一定的,这点我比你更确信!”
“也许吧,”野藤治叹口气,“我很遗憾,即将失去和你成为朋友的机会。至于石珀,我会收拾他们的,但是现在,”他将刀慢慢架在陈汉平的颈子上,“撒由那拉!”
野藤治一刀划下,随着一道喷溅的鲜血,陈汉平的脖子上被划了一个口子,那伤口翻卷着,像一个小孩的嘴巴,一阵一阵向外喷涌着鲜血。
野藤治用手帕擦擦短刀,将刀插在靴子里,又将粘血的手帕轻轻丢在地上,慢慢转身朝着铁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