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沉静地看着杨攀月,杨攀月终于无话可说,呆坐了一阵,突然低头在石珀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小月!”石珀喊住杨攀月,杨攀月慢慢扭过头,“谢谢你。”石珀侧着身,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杨攀月。
杨攀月鼻子一酸,大步走出了房间。
石珀慢慢躺在床上,深深叹口气,心中不知道是苦是甜。
众人都静静沉睡着,杨攀月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该死的石珀!”她心里恨得痒痒的,又酸楚无比,“这次是彻底对你死了心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攀月突然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咔咔声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抓挠着。杨攀月心里一惊:“什么声音?这么熟悉!”
脑海中猛然想起那些长脚水母,硬生生打了个冷战,“怎么可能!”
杨攀月心下惊异无比,听着门外那细微的咔咔声由远及近,那声音却异常清晰又飘忽不定,一会儿好像在地面上,一会儿又好像在通道顶部。
“不是水母!”杨攀月一下子坐了起来,这声音虽然也是抓挠声,却比水母抓挠地面的声音沉重迟缓地多,像是更大的物体在迅速地穿过门外。
“踏踏”两声轻微的闷响,那东西竟然像是从门上爬了过去,随后声音又从通道的顶部隐隐传来。
杨攀月猛然跳下床,摸出手枪,蹑手蹑脚来到门口,仔细听着那声音,却好像要走远了。一咬牙,杨攀月吱呀一声打开了门,跳了出去,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举着枪。
通道尽头是淋浴室,四下却空荡荡的,没有人。
通道另一侧的房间亮着灯,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托尼走了出来,看着杨攀月揉着惺忪的眼睛:“杨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你一直在?”杨攀月收起枪,问托尼。“我就住在这个屋子里,”托尼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吗?”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有东西跑了过去。”杨攀月指指淋浴室那里。托尼看了一眼她手指的方向,摇摇头,“没有啊,如果有什么动静我都会察觉的。”
杨攀月狐疑地看着托尼,“谢谢。”她说完,突然大步朝着淋浴室的方向走去。
“杨小姐!”托尼一惊,“这么晚了,您去做什么?”
“我想冲个凉。”杨攀月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