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杨攀月瞪大眼睛,看着石珀,石珀狠狠摇摇头,“那个我还活着,只是活在另一个时间!一个不同于我们世界的时间,他们说是时间被冻结了!”
他一指那剑齿虎消失的方向,“时空……混乱了!”他浑身发抖,茫然地四下张望着,“我们被扔在了哪里!这是哪里!”他歇斯底里地大声喊着。
“石珀!”杨攀月一把抓住石珀,“住口!你会把它惊来的,天知道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她颤抖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回去的,他们会来救我们,教授、韩进、黄辰辰,还有安吉娜和王立彬,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我们!”
石珀傻傻呆笑着,脸上却满是悲愤和绝望:“呵呵,他们会来救我们?上一个石珀的雕像还在安吉娜的屋子里供着!”他脸色古怪地对杨攀月笑着,“说不定,这会他们已经把咱们的身体做成石膏像了,立在他们基地里,每天送上鲜花贡品,以寄托他们的思念之情。”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这他妈的是什么操蛋事!一次海难就把老子带到50年前,一个爆炸就把老子崩到这鸟不拉屎的史前……”他满面泪水,声音嘶哑,“都把老子当什么?你们倒是跟老子商量一下啊……”
杨攀月一下子靠在石壁上,嘤嘤地哭了起来,任凭那泪水流下来。石珀木呆呆地坐着,过了一阵,见杨攀月还止不住哭,深叹一口气,慢慢站起来,轻轻扶住杨攀月的肩膀:“别哭了,你说的对,也许还有办法……”杨攀月却一头扎在石珀怀里,肩膀耸动着,哭得更伤心了。
“这远古的月亮也没什么不同。”石珀看看天空,笑了一声,低头又去摆弄一根长长的腿骨。他们坐在一座巨大的骨架下面,石珀又用一些骨架挡在四周,大的动物要进来会费点功夫。
“行了,”石珀站起身,将绑好的腿骨递给杨攀月,“聊胜于无。”杨攀月伸手接过那根兽骨,在长长的腿骨顶部,石珀将一只兽爪的几根尖利指骨牢牢捆在上面,看起来像是根带着叉子的权杖。
“我用这个,”他伸手抓起另一根腿骨,上面横捆着一只尖利的石锥,看起来像一把鹤嘴锄,“我们都是原始人了,老祖先怎么过来的,我们也怎么过吧。”
“石珀,”杨攀月将武器放在一边,看着石珀,“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个混蛋,一个大混蛋。”她神色凄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别对我这么好,你担负不起我的爱。”
石珀嘿地一笑,“这地方只剩我们两个了,”他又将那石锥捆得更紧一些,“算是相依为命吧,我还指望着多活几天,也许我们还有希望……”他回头看着杨攀月,“所以首要的是先保住命,别的事情,等阵子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