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伍德伸手在石珀胸脯上摸着,石珀一把将他的手打开:“易碎品,非买勿动!”
众人哄笑起来,石珀摇着头,“命大,血管内脏都没伤到,这点皮肉伤也不算什么。也有小月的功劳,她帮我疗伤来着……”他对杨攀月笑着点点头。
“我求着医生才允许我出来走走,”他看着众人,“真想你们哪……”
“这筋骨!皮真厚!”桑杰斯赞叹着,“教授不知道怎样了?”
冯德里安笑了:“教授也没事,他都快跟医生混熟了,只是还要休息。”他在肋部比划了一下,“从这里到这里,缝了五十多针。”
“一会儿一起去看看教授吧,”冯德里安说,“你们先吃饭。”
见到教授的时候,教授很开心的样子,“哈,都活着!”他一一看着众人,抑制不住地欣喜。
众人问了一下教授的伤情,又开心地聊着,不自觉又聊起这次行动。
“肯定有内奸,”韩进敲打着拐杖,“敌人明明是早有准备,要不是咱们神勇,早就陷进去了!”
“敌人如何知道我们的行动的,”伍德沉思着,“这是个问题。一是内奸,二是预测能力。我们知道,敌人也有很多拥有能力的人,不排除敌人因此知道咱们要偷袭电磁塔的事。”
“我认为,”教授摇着头,“如果真的是提前知道的话,那他们安排的兵力也太少了……完全可以在路上或者山下消灭我们,在营地里设伏,他们损失太大。我倒是以为他们是仓促得到消息的。”
“都是猜测,”石珀笑了,“这个事情领袖已经知道了,她很生气,正在彻查,会有结果的。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再执行任务。”
“我倒是觉得有内奸的可能性不大,”冯德里安插嘴说,“这里的人都是跟了领袖很多年的,不该有什么岔子。”
“中国有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杨攀月笑了,“我们一路上遇上的事情也一一验证着这点。当初要不是野藤治被逼到绝境,冯徳利布也不会暴露,还不知道要潜伏多长时间呢。还有那个托尼,以为领袖要去潜艇,这才骤然发难。别嫌我说话难听,我看呀,”杨攀月摇摇头,“铁定你们里面有奸细。对了老冯,那冯徳利布跟你这冯德里安……不会是亲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