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犬终于再也没有爬起来继续追击石珀,它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双目紧闭,脖子上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泡,已经没了气力,再流一会血,它就会死掉。
石珀喘息着,弯着腰扶着双腿,笑了一下:“我们老家杀猪是这么杀的……”
杨攀月却大步走到那面地上的小圆镜子跟前,仔细看着:“这镜子应该不算大,可……跟个井口似的,”她慢慢走到那圆镜跟前,探头朝里望着,“是银质外壳的,很精致啊,啊?!”
她惊呼一声,猛然朝后跳出,脸色蜡白,黄辰辰连忙扶住她,两人差点都摔倒在地。
“怎么了姐姐?”黄辰辰看着杨攀月,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是见到了鬼。
“那镜子……”杨攀月指着地上的镜子,声音颤抖,显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黄辰辰捏着刀,大步朝着走了几步,来到那镜子的边缘,探头朝着那古井般大小的镜面里看去。
一具骷髅,一具白花花的骷髅,正躺在那镜底用两个黑黢黢的眼洞望着她。
黄辰辰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她紧张地将刀横在胸前,却见那镜底的骷髅身子一动,彷如眼花了一般,那骷髅也拿着一把刀!
“啊!?”黄辰辰双腿打颤,将刀慢慢举起,那镜中的骷髅也将刀举起,“这是……”黄辰辰脑后直冒凉气,“我的倒影?”
杨攀月也再次走到了镜子边上,朝里望着,这下两具骷髅肩并肩站在镜底,一起冷冷盯着两人看。“是我们的倒影……”黄辰辰喉咙咕噜一声,伸手抓住杨攀月的胳膊,“也许是X光射线什么的东西?”
杨攀月慢慢伸出刀去,望着下面的骷髅也探出刀来,“汩”地一声,杨攀月的刀身竟然探进了镜面!
那镜面竟然如同糖浆般黏稠,全然不是镜面应该有的特征。杨攀月心一惊,将刀抽了回来,仔细看着那刀,而镜面上居然波澜不惊,彷如一口盛满糖浆的古井。
獒犬终于颤抖着,一动不动了,它的眼睛周围血液已经凝固,毛发一缕缕地占满血渍,身子下一摊血液正沿着地板慢慢流动着。
石珀松了口气,扭脸对教授点点头:“死了。”教授点点头,指着书柜后面的通道:“只有往那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