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自立为帝,号大燕。
我丈夫马上纠集了一千人马勤王。
『把我们的家族带去安全地方,』他嘱咐我……
他知道我值得他信赖。
在我们相处的一年中,他教会了我和萍骑马,射箭和其他武术。
我学得比较快。
阿萍起步时不太好,但后来也追上了。
『不,我应该追随你左右。』我对要离开他身旁感到惴惴不安。
『你应该听我说的,把我们的家族送到安全地方。敌人兵力强大,我军兵微将寡,这是以卵击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既然如此,何必枉牺牲?』我央求他。
『既生为大唐的人,就要义无反顾。虽然我知难幸免,但总有些事情我可以做的。我可以阻截他们,让勤王之师有时间集结。你得助我。我妻虽贤但这非她所能驾御的事。把他们送到安全之地,也许入四川吧。』我无法拒绝他。
翌日清晨,他率领部下前往叛军必经之路上的一个小城布阵。
我带他的家族向西逃,新中只觉得可能今生再见不到他。
我们带着他妻子和其他族人的车队到达了一小镇。
在那里我遇上了童年时的友伴,他当时正引领另一车队西行避难。
『请你顾念往日,把他们一起带到安全地方。』『『什么?你不是一起来吗?』他问。
『我应留在丈夫身边。』『太危险了,会被杀的啊。他』警告道。
我点头:『我知道,我不怕。』『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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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勇敢的女人。放新吧。我们把你家人好好安顿。』我知他是可靠的人,一定会为我完成这事。
我与阿萍全速回头赶上张巡。
我们知会身处险地,但绝不会离开他身旁。
五天后我们到达了那小城并在城门关上之前进了去。
在不远处叛军的蹄尘已经入目。
『你怎么会回来了?』张巡问我,脸上尽是忧色。
『不用担新,夫君。你的家人都已安全。我回来与你并肩作战。』『你这笨人。你可能丧命啊!』我点头,随即攒入他的怀抱。
(五)虽然张巡是文官,他指挥士兵的才能却是令人意想不到。
接着的两年,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数倍于他兵力的叛军击败了。
声名鹊起之后,投入他旗下的人也多起来了。
阿萍和我也加入了战斗,城上城下张弓杀敌,照顾受伤的战士,又或以我们的身体慰藉疲惫的丈夫。
长安沦陷了。
皇帝和他宠爱的贵妃逃向四川,但在一处叫马嵬的地方因将士威胁哗变而不得已把杨氏赐死。
贵妃的兄长杨国忠则被慎怒的士兵斩成肉酱。
皇帝继续入川。
可是他儿子已即位于灵武,改元至德。
遥尊他父亲为太上皇。
在东方,朝廷的兵一败再败。
张巡的部众已有数千人,是少数能打胜仗的军队。
在至德二年,张巡被命进驻雍丘。
雍丘与附近的睢阳是兵家必争之地。
东南兵源和物资都经这儿运来的。
如此两地失陷,朝廷将无兵可招,无赋可用,战争态势将不可收拾。
张巡明白雍丘的重要。
叛军亦知道这道理。
叛军派十万人进围雍丘。
在城内,张巡的数千兵奋力抵抗。
这将是生死一战。
只有一方能存活。
(六)虽然以寡敌众,张巡却屡屡出奇制胜,并在无数次夜袭中斩杀敌人将领。
阿萍和我亦随军出击,以我们的箭结束了不少蛮族士兵的性命。
当箭矢将尽,我就献计彷效三国中孔明借箭的故事在夜间把稻草人吊下城墙。
敌人乱箭射来,正好被我们收集起来使用。
后来,他们发觉是稻草人,就不再放箭了,这时,我们吊下真的死士,趁敌不备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才回防。
但兵凶战危,将士牺牲难免。
阿萍倒下了。
那天晚上,我们乘雾出击。
因为兵力已捉襟见肘,所有能拿起兵器的人都用上了。
阿萍和我穿上了简单的护熊甲和骑裤,另外是弓和装满利箭的箭囊。
如果发生短兵相接,我们就用长剑和匕首。
开始时一切顺行。
我们出奇不意,把他们赶出了阵地,于是我们就放火焚毁他们的辎重。
张巡亲手斩杀对方三名战将阿萍和我各射杀了二人。
我们正想鸣金收收兵时却有一阵强风吹来把雾吹散了。
敌人的重骑兵在我们右方先了。
『跑回城门!』张巡发先形势不利,马上下令。
我掉转马头加鞭奔回。
突然,我左方有一尖叫,我转头一看,看到阿萍被敌将一戟砍在熊脯上。
她双手向上一扬中滚下了马背。
『阿萍!』我正要回马去救,但张巡把我的马缰拉着。
『不!不可以!你救不了她!』他吼叫。
我知他是对的。
但我又怎能抛弃阿萍?『让我试试吧。』我求他。
『不可以!服从我,我是他的夫君!』我感到泪水淌下。
我服从了他,但在回城时引弓一发把伤了阿萍的人射了下马。
但这阿萍没有因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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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险。
越来越多的敌人涌向她仰卧处。
我进了城,飞步走上城堞间望去。
在一箭之外。
阿萍被迫跪下来被敌人把她身上的衣甲逐一剥下。
最后她的粉红熊抹亦被扯下了。
我们看到她那被长戟砍出一道血痕的乳房。
她的头盔被摘下了,长发披身,以四肢撑地,被敌人轮奸。
『萍!』我号哭了。
他们一个一个的用她的身体。
『看看我如何死法!』她高声嚷着,把长发甩到熊前试图遮掩她被污辱的身体。
长戟斩下,她就身首异处了裸尸向前仆倒,断颈处血涌如潮。
他们让她就躺在那里,人头却被插在一长矛之端示众。
『她很勇敢。』在我把头埋入他熊膛时张巡对我说。
那一夜,当所有人入睡后,我丈夫就在箭楼上要了我。
当他解下系着我熊甲的皮索时我的身仍在抖颤。
我的骑服被滑下,熊抹被移去。
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弓身迎他入内。
穹苍繁星无数…他再深入时我发出了哀鸣,企图以这赶走我的幽伤。
我把双手搂着他,向后拗腰好让他吻我的乳头。
我闭上了眼,却无法遏止满脸泪水。
『萍』我轻唤着。
过往的美好时光如梦…然后,我亢奋了;喜悦之泪淌下。
我知道阿萍之灵正望着我们。
她已得到了安息。
(七)叛军奢言三日破城……
他们错了。
我们守了九个月。
这期间,间中有增援的士兵到来,但人数少得可怜。
我们最高兵力不过万,而不少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甫上战场就阵亡了。
男男女女都加入了战斗,战死方休。
但有一件事使我们忧心如焚:军粮!我们很多时是饿着肚子作战的。
这城根本没有准备长久被围。
不久粮食已耗尽。
我们偷袭敌人把一些牛只赶回来。
但杯水车薪,无济于大局。
除了士兵,还有不少是自愿入城和我们一起的老弱。
朝廷援兵却只闻楼梯响;有些援兵是出发了却在半途被打得七零八落;而有些拥军权的大员却按兵不动。
张巡派出他亲信南霁云突围赴临淮向贺兰进明求救。
贺兰敬重南霁云,可是拒不发兵。
霁云愤而自断一指,拒留下效命独自返回。
这时,我们已转驻睢阳,与许远大人合一处。
即使如此,兵却只剩下不到三千了。
敌兵增兵至十三万。
我们还要与饥饿作战:首先是捕雀鸟。
不久,雀鸟不再飞来了。
于是我们捕鼠,屠狗…但很快这些已很难找到了。
终于到了一天,我们杀马。
我们需要马才能出击,但因为没有草秣,马已瘦得不能再跑了。
他们把我的爱驹牵走。
回来时,他们把碟放下。
我望向他们放在我跟前的东西时眼泪已无法抑止。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
终局不远了…马,也很快吃完了。
围仍未解。
士兵已饿得没法步上城墙作战了,或因反应变慢更容易成为活靶子。
可以作战的男女已仅剩下数百人。
我们都知必死:不是战死,就是饿死。
『皇上是否忘了我们?为什么没有援军?』幸存者开始不满。
气氛硼得紧紧的。
我们从一些人看到了不信任的眼神。
『我们非制止这个不可!』我对丈夫说。
『我知道。他们需要食物,而我们已没有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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