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一行人按照安排各自去車庫開車,夏星沉系好安全帶以後驀然問道:「聽阿姨剛才跟我說的話,應該也感覺到了今天原本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當然。」秦霂系完安全帶以後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輕輕呼出一口氣,「我能預想到的,我爸媽一定也能想到。只不過他們很早就不會插手我的事情,除非萬不得已,否則都會讓我自己解決。」
夏星沉點了一下頭,嗓音在封閉的車子裡柔緩許多:「你的爸媽很尊重你。」
從上次到秦家來她就感覺得到,秦霂的家庭教育十分優秀,這樣的優秀來自於韓舒桐跟秦遠道對待孩子的方式,以尊重為前提,而不是用自以為對孩子好的決定來插手孩子的事情。
長輩覺得好的,孩子不一定能夠接受,秦家深刻地做到了這一點。
秦霂轉頭看向夏星沉,微笑道:「星沉,你今天很漂亮。」
她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驚艷,如同初見時一樣,她對夏星沉的美仍舊沒有免疫力。
「是麼?」夏星沉對上她的視線,微微揚唇,「我總覺得秦老闆是在夸自己設計的禮服好看。」
「禮服再好看,也要有能夠撐得起它的人。」秦霂笑意更深,低柔道:「否則再好看的禮服也展現不出應有的美,不過對這款禮服倒是不必有這樣的擔心了。」
夏星沉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秦霂心想著不要操之過急,便沒有再多說,啟動車子離開秦家車庫。
唐懿是知名演員,她幾乎像是接了母親黎佩涵的衣缽一樣,對演戲有天生的領悟力。再加上多年來有母親的提點,她雖然年僅三十五歲,成就卻名列演藝圈前沿,多次與老戲骨合作。
因為聲名過盛,再加上這次訂婚宴韓舒桐也會出席,唐家制定好了嚴謹的安保措施。僅僅允許部分接到邀請的記者進入會場,並且不允許全程拍攝,以保受邀賓客不會受到太多打擾。
秦霂在酒店停車場找到位置停車,而後在車裡交代夏星沉一些有可能會出現的狀況:「一會兒可能會有記者問你一些問題,大概會有你對我跟唐懿的過去有什麼看法之類的,你不用考慮太多,把問題丟給我就好。」
她神色間有些擔憂,夏星沉剛想開口說不用擔心,她就又叮囑道:「會問的應該是你知不知道我跟唐懿的過去,還有介不介意我來參加她的訂婚宴,以及確定我真的放下跟唐懿的感情了沒有。」
夏星沉忽地問道:「那你真的放下了麼?」
秦霂一怔,隨即神色鄭重:「當然。」她頓了頓,輕聲道:「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可以感受得到,我不喜歡她了。」
她刻意把對夏星沉的感情往深處藏,感受不到是自然的。但她這麼長時間以來對唐懿的態度半分都沒有隱藏,既不留戀,更不曾存有舊情,夏星沉應當是感受得到的。
「既然不喜歡了,那還擔心什麼?」夏星沉嘴角的弧度若有似無,話音淡然中帶著一貫令人安心的作用,「可以放心交給我,我知道該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