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秦霂好奇笑道。
夏星沉說:「我猜是被景笙開始的動靜嚇到了。」
「對,就是她。」許心舟無奈地搖著頭笑,「她那一句話拋下來,我都嚇了一跳。之前有幾次跟你見面的時候她也在,老是跟你開玩笑對著幹,我還以為今天是要公報私仇。」
「那倒不至於,她還是公私分明的。」夏星沉早就叮囑過寧景笙,寧景笙也答應了,所以剛才寧景笙一開始搞出來的大動靜實際上她並不太擔心。
「順利就好,恭喜你們。」陸念從沙發那邊走過來,對許心舟道:「我們也該去準備了,卓熙和梁同準備開始表演了。」
許心舟點頭,然後跟秦霂和夏星沉道:「那我們過去了,一會兒錄完節目再聊。」
陸念跟許心舟離開休息室後,秦霂長舒了口氣,對夏星沉輕聲笑:「辛苦了,剛才的表現很好。」
「還好。」夏星沉輕聲道,頓了頓後補了一句:「我按照你說的,沒有刻意去留意觀眾,就像還在書房裡試戲一樣。」
她不能把用靈力為自己立了一道屏障的事情告訴秦霂,那就換一個方式,讓秦霂在得到全贊通過的初步勝利之後,再得到一些額外的喜悅。
「是麼?那你的適應能力比我要好多了。」秦霂驚訝之餘,眉眼間盈滿了笑意,「小時候我媽第一次讓我去拍戲,我特別害怕被別人看著。我媽就教我,把拍攝現場當成我們家書房,廚房也行,然後他們當成蘿蔔白菜,在家裡怎麼演的,在那裡就怎麼演。我剛開始還是沒辦法適應,後來才慢慢接受了。」
她說話時,面上顯出回憶的神色,像是回到了童年時被韓舒桐教導的時候。
夏星沉安靜地聽完,眼波瀲灩,唇角微彎:「你也覺得有效果的方式,在我身上起效很正常。」
「那就好。」秦霂把那一縷笑容收進眼裡,心間微熱,不敢再多看,忙眨了一下眼睛拉開話題道:「我們坐一會兒,準備可以離開了。」
等到全部演員表演結束,演員和觀眾從不同的通道離開演播廳。
演員們終於有了時間寒暄,三三兩兩地結伴同行。
「我總覺得我們剛才演砸了。」卓熙表情幽怨,跟在同組的幾個姐姐身邊。
「當然演砸了,你沒聽寧老師說麼?」梁同瞥了他一眼,失落地複述著寧景笙的評價:「演出了樣子卻沒有演出神韻,毫無靈魂,這樣的表演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卓熙靜了靜,咽了一下口水,小聲道:「寧老師的嘴真的太毒了……」
許心舟聞言輕咳了一聲,兩個男孩子立刻裝模作樣地看著通道兩旁,她卻更小聲地說了一句:「其實我也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