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秦霂眼眶泛起水光,眼前的女孩子剛才經歷過的一切,讓她無比的後悔,因為這是她親手造成的。
「對不起,我不應該再讓你回來的。」秦霂眼眶的水光瀰漫,她伸手輕輕摟住劉逸涵,話里滿是自責:「我不應該還抱著一點希望的,我以為你離開家裡這麼久,她們會認識到自己的錯,或許你們的關係還能夠彌補。我應該相信你的,如果她們明白,這麼多年過來早就改了。」
陽光無形而暖和,裹住了她們擁抱在一起的身體。
劉逸涵小聲地抽氣,眼帘不受控制地垂下,回抱住她的手微微曲起,顯出一種猶豫的樣子,幾次伸曲之後才終於抱緊她。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不夠了解我的父母。我對她們來說只是一個多餘的產物……」
「cut。」葉舒蔓面無表情地叫了停,然後低頭在文件上龍飛鳳舞地寫起字來。
秦霂鬆開劉逸涵,客氣地對她笑笑。
劉逸涵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無措地望向秦霂。
葉舒蔓寫完以後放下筆,「你先回去吧,下一個。」
劉逸涵有些不甘心,但葉舒蔓已經這麼說了,她失落地鞠了個躬,退出了房間。
「第二個,肖榕。」
男助理關上門,秦霂再一次進入角色。
只是她的神態剛出來,她的手離肖榕還有一段距離,葉舒蔓又是一聲「cut」吐了出來。
這下子,剛剛跟秦霂對上眼神的肖榕非但失落,更多的是不解。
「葉導……」肖榕鼓起勇氣,兩隻手在身前緊握,上前幾步問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就喊cut,我還沒有開始表演。就連秦霂姐姐也剛剛進入狀態……為什麼?」
「問得好。」葉舒蔓剛在文件中批註下一行字,把筆放到一邊,在不滿的神色中擠出一絲對這個女孩子勇於發問的好感,「你的表演已經開始了,從你用抑制不住害羞的目光看著秦霂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非但不正確,而且還歪得過了頭。」
肖榕聽完,臉上多了些不服的情緒,她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勉強壓制住自己的害羞:「可是葉導說要隱藏對景悠然的愛意,台詞裡沒有暴露出來,如果眼神里也毫無痕跡,那白清和的情感又怎麼站得住腳?況且她只要沒有表白,這樣的眼神也不會跟愛情拉上關係。」
葉舒蔓失望地搖頭,話里也溢出了不耐的意味:「白清和已經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感情,她對景悠然靠近只會食髓知味。你就算想要用眼神表達情感,無論如何也不該是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