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笙沒空搭理他,踢了踢唐懿的腳:「喂,在這怎麼聊啊?出去唄?」
唐懿好笑地拽了一下寧景笙的長髮,寧景笙吃疼地低了頭,唐懿順勢扯住她豎起來的衣領,在她耳邊揚聲道:「出去有酒喝麼?沒有酒我可不去!」
聲音大得都快震疼了寧景笙的耳膜,她揉著耳朵沒好氣道:「行行行,有酒喝!趕緊走!」
再不走明天就要上熱搜了,保不齊連她也要一塊兒上。
寧景笙打了個抖,連忙把喝得半醉的唐懿拉起來,看她那毫無防備的模樣,操心地把她的頭髮撥弄了些到臉側,遮住半張臉以後才拉著她離開。
若是普通人,在酒吧喝醉以後跟朋友離開的情況太多了,倒是不會引起注意。
可寧景笙跟唐懿再怎麼遮掩,兩個人那出眾的氣質都無法不被旁人注目。這麼一來,寧景笙那抱著僥倖心理的遮掩行為看著便是欲蓋彌彰了。
第二天一大早,#寧景笙唐懿舉止曖昧出入酒吧#的熱搜就掛上了微博。
剛開完晨會的夏星沉端著杯子喝水,看到熱搜的時候遲疑地多看了兩秒,再點進去看爆料的照片,確定了熱搜上的「寧景笙」就是她認識的寧景笙。
她頭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這三個字。
寧景笙跟唐懿?舉止曖昧?出入酒吧?
她垂眸靜了靜,放下杯子,給寧景笙的微信發了一句:「熱搜是怎麼回事?」
夏星沉舉著手機凝視,好幾分鐘過去都沒有等到寧景笙的回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重新按亮手機,把聊天列表往下翻,秦霂的記錄已經掉到了好幾個工作夥伴的底下。
自從她們重新聯繫之後,秦霂很少主動聯繫她。
是放棄了,還是害怕了?
想起《戲說光影》決賽結束那天,秦霂真誠而又寬容地對她表明心意,她的心就不可抑制地柔軟下來。
夏星沉低著頭,輕呼一口氣,點進秦霂的聊天界面,恰好看到屏幕最上方的中央顯示了一行「對方正在輸入……」,她立刻停下動作等待。
只是消息久久都沒有發過來,輸入提示消失以後也沒有再出現。
夏星沉心念微動,破天荒地發了一句:「怎麼了?」
這簡單的三個字加一個問號,讓躊躇中的秦霂瞬間思緒空白。
夏星沉從來不會這樣表示疑問,把言簡意賅發揮到極致的她只會一個「嗯」字,再加一個問號,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的冷淡成性。
今天不但換了風格,還有一種能夠洞悉一切的感覺。
大概是剛好有事情要聯繫,這才看到輸入時的提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