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姐居然吃很少的麼?特別少是有多少?」
高奇奇回憶著,為自己不能約束食量感到羞愧,「反正就是很少,我總覺得她每次吃的量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兩個小助理竊竊私語著,寧景笙這邊熱鬧得多。
她在座位上不停地換著角度自拍,「這張怎麼樣?」
她的三個助理上上中中跟下下在她旁邊當參謀,各抒己見。
上上噘著嘴:「我覺得下巴好像抬得太高了。」
中中一隻手抱胸,一隻手托著下巴:「我覺得角度好像太過了。」
下下點著頭:「我覺得角度剛好,角度太正了沒辦法凸顯出我們笙姐側臉線條有多麼優秀!」
這話誇得,浮誇中帶著一絲有理有據。
寧景笙開心地把手機隨手遞給旁邊的上上跟中中,然後頗為欣賞地捏了捏下下的臉蛋,「可以啊,這話說得好聽。晚上宵夜安排上,姐姐給你們報銷,隨便吃。」
機艙機什麼聲音都有,就連導演葉舒蔓也是拉著助手在聊著天。
安靜的角落或許只有夏星沉跟秦霂的位子。
秦霂在闔眸休憩,夏星沉直視著前方,然而餘光落在一側的秦霂身上。
她們登機以後沒有說過一句話,秦霂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登機之前劇組匯合,秦霂在她到來時面向她的方向等待,微銜笑意地等著她。還低聲詢問她工作都安排妥當了沒有,會不會受到影響等等問題,看起來就是往時一貫的溫和體貼。
可夏星沉沒有在她的眼睛裡捕捉到分毫的情感。
秦霂只是在機械性地與她扮演著恩愛的戀人,讓同行的人不會懷疑她們的關係,所以秦霂才會在登機以後不再與她說上一句話。
身邊的人一動不動地閉著雙眼,夏星沉眸色沉沉,酸澀的情緒如同落雪一般疊進她的心裡。
機艙里的嘈雜盡數入了秦霂的耳,她意識清醒,毫無睡意,只是大家話里的內容也僅僅只是被她聽到。
她此刻的心裡,復現著早上出門前跟韓舒桐的告別。
《心跳》的拍攝一去就是幾個月,秦霂前兩天就回了秦家陪家人。倘若離家時間過久,她會在遠行之前幾天就回家裡跟家人作伴,這是她向來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