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哪有什麼必然的關聯?唯一堪堪能夠扯上的相同點,也只是她們相互關心。
夏星沉的心重重一跳,仔細地分辨著秦霂的意圖。
片場裡工作人員發出的細碎雜聲環繞著她們,她的腦海里卻被秦霂這句話滿滿占據。
秦霂這句話是有什麼暗示麼?她是終於起了疑心,還是無心之說?
「是一樣,但又不太一樣。」夏星沉翹了翹唇角,目光柔和而又不閃躲地迎上秦霂的視線。
兩個人靜靜地四目相對,少頃後,秦霂耳尖染上櫻色,心跳的速度猝不及防地加快。
她不得不把自己那個猜測重新搬了出來,她想不到別的理由。
如果不是夏星沉自己願意,那麼有什麼理由能夠讓她屢次三番越界?
她真的,想要試一試了麼?
秦霂忍住這些懷疑,把想要一吐為快的話憋進心裡,輕咬了一下唇,低聲道:「我們回酒店吧,還要幫你找感覺。」
夏星沉也不急著要秦霂很快就能反應過來,她微微一笑,順從道:「好,回去吧。」
回到酒店,兩個人先後洗過澡,秦霂針對夏星沉幾次被葉舒蔓喊停的原因,給夏星沉做了詳細分解。
夏星沉今晚這場戲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她把自身的氣勢收斂了些,但在這場戲裡仍是有些不足,就是稍顯得冷靜了。
這也是葉舒蔓幾次喊停的原因。
白清和那比同齡人更沉穩的性子正是由於家庭的不重視,換個角度來說,不管帶來的影響如何,家庭在白清和生命中占據了極重的位置。
在這樣一個跟家庭衝突的戲份里,夏星沉雖然演出了不忿之下的種種細微末節,可程度還遠遠不夠。
秦霂將這些隱藏在角色背後的心路一一為夏星沉分辨仔細,甚至明確地告訴她,怎樣的程度才算得上合適。夏星沉對角色的理解和演技都讓她極為放心,一番解說之後,她對這場戲的掌握已然比原先要好上許多。
第二天到了片場,秦霂面帶微笑,對憂心忡忡的葉舒蔓點了點頭。
葉舒蔓這才放鬆了些,心想這兩口子果然私底下交流一下更有效率,不管是不是對手戲都管用。
「action!」
葉舒蔓喊了開始,一手握著捲起的劇本,雙手環胸地盯著機器。
鏡頭裡,白清和領著趙子墨進家門,白母本來想要譏諷女兒的嘴型頓了下來,眼神里都是對女兒身後那眉目間染著一層痞氣的男人的微驚與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