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霂做決定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
想到這裡,寧景笙嘆了聲氣,笑道:「那現在也挺好的了,起碼人家現在接受你的回心轉意了,你想想多少人吃不到回頭草?唐懿就是一個例子。」
怎麼會舉這樣的例子?她跟唐懿哪裡一樣了?
夏星沉皺著眉看向她,「我跟唐……」
「哎哎哎,你別反駁啊。」寧景笙難得一本正經地打斷她,「我不知道你跟秦老闆具體是什麼情況啊,但是你得承認你以前只想跟她做朋友吧?也就是說你是放棄跟她成為戀人的,現在你改變決定了想要追人家了,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吃回頭草麼?」
夏星沉張了張嘴,想要抓住寧景笙話里的某些點來解釋,可怎麼都找不到一個能夠辯駁的點。
寧景笙得意地挑了挑眉,「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是,沒錯。」夏星沉輕輕吸了口氣,放棄辯駁,鮮少可見的服軟態度。
寧景笙知道得還不完整,不知道秦霂表過白,不知道她曾經狠心拒絕,也不知道她最初改變決定時的靠近對秦霂造成的傷害。
她不了解在秦霂心裡,她的傷害跟唐懿給過的傷害是怎樣的對比。可她自己明白,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行為的確跟唐懿相似。
寧景笙拍了拍她的手臂,難得讓夏星沉吃了敗仗,她又得意又帶了些安慰地說:「沒事,你看你這不是靠實力贏了嘛。至於你擔心的問題呢,你就等你們之間穩定了,慢慢地把秦老闆的注意力帶過去,不要一下子坦白了,你的真身會把人嚇死的。」
夏星沉點頭,「我當然知道。」
寧景笙剛想繼續說,剛開口就停頓下來。
她剛才可不是瞎說的,妖雖然融入了人類社會,但總歸還是稀有生靈。夏星沉不但是妖,還是只熊貓妖,這可是國寶級的妖,比她這兔妖的地位可要高多了。
寧景笙用手肘頂了頂夏星沉的手臂,笑容猛增:「也可能會把人可愛死。」
夏星沉的眼神多了些無奈,寧景笙笑了一會兒便收斂了。
「好了不開玩笑,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說的。」
「你說。」夏星沉轉身面對寧景笙。
「我的戲份再有一個周就全部拍完了……」寧景笙有些欲言又止,眉頭難得皺起。
「這我知道。」夏星沉耐心地等著。
寧景笙極少把正經事掛在嘴邊,雖然現在的模樣看起來也不算太嚴肅,只不過對比起尋常時候已經是非常明顯的凝重了。
「拍完以後,我馬上就回凌海。」寧景笙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忽然開了口,剛才那一絲猶豫也消散得乾淨,「我的意思是,也不會用靈力隱藏的方式待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