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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斷我,眼睛冷冷的沒什麼光彩:“可你不是我的女主角。你看哪一部電視的男主角對女配角說過這些話?”裝得冷淡的一副模樣,肩膀卻在發抖。

懶懶披在他肩上的大衣微微下滑,他渾然不覺,我趕緊過去救場,好歹在衣服完全掉下去時緊緊抓住了。他高出我那麼多,只好墊著腳,手臂靠著他的肩膀,更加真切地感覺到顫抖。

我偏頭疑惑地看他:“這麼說起來,那些話你是想對誰說?"我緊緊貼著他,咄咄bī人地問他:“蘇祈還是韓梅梅?"他眼中閃過某種神采,一把推開我,並沒有用力,但地面滿是黏土,被雨水浸濕,滑得厲害,我一下子摔倒在雨中。他臉上有瞬間的驚慌失措,趕緊過來拉我,我狠狠甩開他的手。雨水冷冷打在身上上,漫天的大雨,仿佛永遠不會停息。我保持著坐在上的姿勢,平靜地看著天空:“原來如此,蘇祈,韓梅梅,只有她們的傷心才是傷心,她們的難過才是難過,只有她們才是你的捨不得。真是奇怪,人人都說你愛我。可你對所有人好,唯獨不會對我好,對所有人溫柔,唯獨不對我溫柔。她們為什麼都信誓旦旦地說你其實愛的是我呢?蘇祈不是說你為了找我從三樓跳下來摔斷腿.再也不能打監球麼?韓梅梅不是說你……”

這句話沒有能夠說完,他壓抑的眉眼越來越近,我們半跪在雨地里,他緊緊將我抱住。他在我的耳邊說:“顏宋,你知道不是這樣的。”我還能分心用空閒的手抓起雨傘撐在他頭頂,我循循善誘:“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

頰邊是冰冰涼涼的觸感,身上也沒有一絲溫暖。他久久沒有說話,只是在雨地里擁抱住我。老樹下的野貓喻嗚一聲跑開,我說:“林喬,愛一個人,是實實在在地對她好,不是逃避隱藏。你願意在你死了之後,我想起你,只記得那些不好的回憶,那些痛苦的回憶嗎?當然,”我反手抱了抱他,“你會活得很久。”

他將頭埋進我的肩膀,脖子裡有濕熱的東西流過,良久,他低低笑了一聲:“你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可是……”

我沒有讓他把那個可是說完,心中雖然有難言的酸澀,還是將那個決定說出口,我單手抱著他,我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身體一僵,半晌,道:“顏宋,你在可憐我。”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的呼吸就響在我耳畔,我平靜地看著遠方水蒙蒙的地平線。

終於,他更緊地摟住我:“如果是可憐......”

地平線上突然扯出一道閃電,照亮半邊天際,緊接著是轟隆作響的滾滾驚雷,仿佛千軍萬馬破空而來,天地為之動dàng。

我沒有聽見林喬說什麼,儘管那話音就響在耳邊。

雷聲過後,他放開我,我們倆渾身是泥,髒得不像樣,我提起椅子上慘不忍睹的果籃到他面前晃:“吃橙子嗎?我請你吃橙子。”他笑起來,又像是高中時代那樣形式上冷漠內容上柔和的笑,那樣盛開來的笑意,卻掩不住背後重重的病容。我呼吸一窒,被他扳住臉,用倖存的大衣仔細揩拭我臉上的雨水,那表qíng認真又嚴謹,就像高考時做最後一道壓軸的數學題。

我看著他,想我真是罪無可恕。

我撒了謊。

這是最拙劣的謊言,他卻假裝相信。

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活不長了。

那天晚上,周越越打來電話,告訴我秦漠第二天的飛機到C城,人大概已經在飛機上了。她在電話那邊東拉西扯了半天,臨掛電話時說出完全不符合自身風格的話:“宋宋,作選擇的時候多想想自己,多想想顏朗。”我鎮定地答好,卻忘記掛上電話,直到聽筒傳來忙音,才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麼。

秦漠明天就要回來,事qíng馬上就要了結。我選擇了那個甩不開過去的顏宋,我要把秦漠從我的生活里剝開,就像析開橘子皮和橘子ròu,gāngān淨淨的,完完整整的,決不拖泥帶水。心中有難言便痛,一直便痛到喉嚨口,但幸好,我想真是幸好,幸好我愛他不深。

我作了很充足的心理準備,等待秦漠回來興師問罪。

我設想的場景是在晚上九點之後,他風塵僕僕從紐約趕回來,手裡提著行李,手臂上還搭著大衣。窗外必須要有萬家燈火朦朧月色,林木間傳來傷感的小提琴伴奏。當然,如果實在沒有也不必多qiáng求。這樣,就齊聚了日木電視劇男女分手經典鏡頭的所有要素。

他說:“宋宋,為什麼這麼多天一直不接我電話?"

我就說:“秦漠,我們分手。”

他勢必要間:“為什麼?"

我依然說:“秦漠,我們分手。”

這時候他肯定惱了,過來抓我的手,qiáng迫我回答:“你至少要給我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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