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东帝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到一般就看见他污泥浸染的袖子半边一片红色,风中,蔓延这一股淡淡的腥味。
那是血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他冷气一升,虽没点名,眼睛却狠狠射向背后独自站着的苏无相。
吓得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六王爷……”
“父王,这是回来时山路滑,不小心摔的。经由相爷悉心包扎,已经没什么大碍。”
东帝沉默了半晌,挥手:“随孤来!”
☆、第二十三章
慕君嵘看了看苏无相,伸手去扶,她恍若不见,站起身来,随着东帝离去的方向走过去。
到了主帐篷,已经有御医等候在那里。
苏无相暗中环顾了下四周,和昨天一样,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都正襟危坐在上面。
她简单行了个礼,退身一旁。
皇后关切的看着慕君嵘的苍白色的脸:“这是怎么了?昨日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害得本宫还以为是这树林里出现了什么刺客,担心了大半个晚上呢!”
苏无相猛然抬起头来!
慕玉烟脸色一白,咬紧了下唇。
却听大皇子池流风沉稳道:“都说只是大雨遇阻,母后你还不信,相爷负责了这么多年的围猎,怎么会早不来刺客晚不来刺客,偏生在六弟回来的时候来了呢!”
明里听着似乎在为自己解围,暗中苏无相却握紧了手,这话不是在像慕君嵘暗示自己居心不良吗?!
慕君墨哼的一声打断了池流风,不知是真天真还是伪装太深,一下子挑明了道:“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丞相的能力?大哥不要忘了,最开始力举围猎负责人的时候,可是极力站在丞相那一边的,难道丞相不是大哥手下的人吗?”
池流风笑容一下子僵硬了,尴尬地摇头:“二弟说笑了,所谓关己则乱,为兄也不过是担忧过头了。”
“大哥真的是在关心他?”慕君墨步步紧逼:“可是,小弟若是没记错的话,昨夜说夜雨风大,阻止御林军出去寻人的也是大哥吧。”
池流风一下子被读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二弟,你这是什么话,为兄也不过是担心父王,要是将御林军都调走了,那要是这边出了什么状况,你我能担当得起吗?”
“哦?”慕君墨撇撇嘴,继续挑衅:“可是,大哥当初极力推举丞相不就是看中了她的智慧吗?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布置不好呢。还是说,大哥其实还是在怀疑丞相?”
“慕君墨!”这下池流风是真的有些怒了。
东帝烦躁无比的呵斥:“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这些!”
慕君墨像是战胜了的公鸡,扯高了脖子,骄傲的斜了眼池流风,气得后者险些跳脚!
御医把完脉,又简单问了些问题,然后眉头拧成了一团。
东帝见此,心底担忧,却又极力压抑着,故作淡淡不在意,问道:“怎么了?六王爷无事吧?”
“这……”御医说着顿了顿:“看脉像是有过中毒的迹象,但是按王爷说来却只是简单的划伤,这个就有些怪了。”
慕君嵘笑笑,抽回手臂:“可能是夜里取食,误食了些东西的缘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