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众人在反应过来之后,便忙不迭向月下倾城道恭喜,月下倾城满脸的笑容,哪里还记得不久前的方才还在生闷气呢?
闻歌却是抿嘴笑了,原来如此。看来,这长老是做了些牺牲,而族长得了利益交换,这件事,才算是轻轻放了过去。
对于月下翩跹被禁足谷中,闻歌倒是乐见其成,虽然方才答应了她,但她自己出不去,也怪不着自己,何况,说到底,月下翩跹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而月下娉婷被逐出谷,倒是对于他们的事,更有利一些。
至于月下倾城和这月下谷中的其他繁杂事,闻歌却没有半点儿的兴趣,本就不关她的事,谁上位,谁落败,与她有何干?他们能全身而退,那便好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唯独那位银发披肩的长老,满腔的情绪尽数被掩盖在一片沉寂的表象之下,到底是喜是忧,闻歌却是半点儿也看不出来。
只是听月下霜华宣布了这几桩事,她便是语调淡淡地道,“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大家便各自散了吧!”
目光轻轻在闻歌几人身上掠过,看不出情绪,但隐约有些探究。闻歌以为,她怕是有什么话要与她们说时,她却是转身走了,临去前,招了招手,却是叫走了月下翩跹。
月下翩跹目光哀怨地朝着顾轻涯这处扫了过来,转眼又是泫然欲泣,泪光闪闪,顾轻涯却是视而不见,月下翩跹纵是有满心的哀怨也没了发挥的余地,只得跟着长老走了。
而其余的月下族人也被族长挥着手散了。月下霜华和月下倾城母女俩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最后的结果对于她们来说,不可谓不好,所以,母女二人神色都算欣然,只是,当娘的毕竟是一族之长,年龄阅历又在那里,所以毕竟要沉得住气一些,但做女儿的却是半点儿遮掩也没有,欢喜得很是张扬,只是,这个时候,也没人与她去计较就是了。
“几位,今日,闹得有些不愉快了。虽然只是误会一场,说什么不知者不罪,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往后行事再谨慎一些。别的地方我不管,但我却是不希望有朝一日再在月下谷见到几位了。”月下霜华一番话说得极不客气,然后,也不等闻歌几人有所反应,便是招呼了女儿一声,“倾城!我们走了!”
月下倾城高兴得有些晕陶陶的,甚至都来不及对闻歌几人扫去几个不满的眼神,便是乖乖跟在她娘身后走了。
闻歌在她们身后翻了翻白眼,“这么变态的地方,我也不想外来第二次,更不想再遇见你这么无礼的族长好吗?”要讲不客气,闻歌可不会输给其他人。
“几位!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为防节外生枝,我们还是快些出谷才是。”月下娉婷走上前道。
闻歌几人回头看向她,闻歌挑起眉道,“我们要走随时可以。倒是娉婷姑娘,既然是被驱逐出谷,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不知可要收拾些什么?”
“本就是孑然一身,何需收拾?”月下娉婷却是潇洒得很,说罢,便已是迈开步子,越过闻歌几人便是向前走去,当真洒脱得好似身后没有半点儿的牵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