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她不爱说话,是没力气多说啊。
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这会儿才感觉到腿上的伤口剧痛无比。
苏林林强忍住剧痛,指着那老汉头上戴着的草帽直接问道:“大爷,您这帽子——”
见她这么问,紫红脸膛的老汉惊喜不己的跟老婆婆对视一眼连声说:“天意啊,真是天意啊,这帽子是我孙女收留的一只紫眼黑猫叼来的。”
紫眼,黑猫?
苏芷突然想起她被群狗撕咬时那声轻轻的猫叫。
原来是小黑猫!
她激动的问:“那只黑猫现在哪里?”
“跟我小孙女儿一起出去了,待会就该回来了吧。”老婆子惊讶的看着她:“你还记得是它吓跑那群狗?”
苏林林想到她在温泉山谷跟小黑猫短暂相处的情形,说出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便顺着她话点点头:“恩,是有一点印像。对了,还没问过恩人您们贵姓?这是什么地方?”
老婆婆边给她盛鸡汤边应道:“老头子姓林,你就叫我们林叔林婆就行了。算是下林村的人,就我们一家住在这半山腰上。”
“呵呵,住山上夏天凉快,冬天背风还清静。闺女,你叫啥名,原来家在哪住?”蹲在一边的老汉含笑看着她问。
苏林林接过林婆递过来的鸡汤回答道:“我叫林苏,自打丧夫被赶出村子,如今四处漂泊。”
林叔以为她不说来处,可能是不想提及伤心事,便也没多追问便安慰她道:“闺女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林伯家安顿下来,我就当多收个闺女。”
“是啊,从老头子带你回来,我就觉得咱们有缘分,若不是你这岁数不对,我这真以为是大丫头回来了呢!”林婆擦了擦眼角儿:“林苏是吧?正好你也姓林,以后就安心在家里住下。你这还没出月子身子虚的很,得好好补补。”
苏林林从小被老叔养大,根本没见过父母,也从来没感受过这般细腻温柔的关爱,听林婆婆这么说,不由感动的眼框都红了。
见状,林婆立刻拍拍她的手背说:“哎哟,闺女啊,月子里可不能哭啊,很伤眼睛的。我这一双老昏花眼哪,就是月子里哭太多拉下的。”
“是啊,是啊,别哭啊,孩子,有啥委屈的事儿别闷着,跟我们俩老家伙说说,就是不能帮啥忙,你心里也松乏松乏。”
林叔搓了搓手,从头上摘下帽子说:“从那只紫眼儿黑猫叼来这顶帽子,我就感觉着村儿里会有事儿,果不其然——跑下去就看着你浑身是血和倒在村头。”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村儿里人如今是越来越没人味了,一大帮人离老远指指点点的,看着人血淋胡拉的躺哪儿,竟没一个上前去照应下的。我分开人群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咱家大丫头呢!真是……”
能把狗都养的那么凶,而且,在一群狗追着咬她的时候都没一个人出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