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才不是什幺姊妹之情,而是利益交换。
没有理由继续囚禁苏米亚皇姊,加上帝母大人极其可能待在安娜贝儿皇姊那里,在不涉入两位皇姊的暗斗前提下,和前者相互利用才是上上之策。
再说,苏米亚皇姊都那幺说了──「帝母大人就拜託妳了」──甚至也放弃晋见帝母大人的机会,至少可以确定这位皇姊绝非碍事的狐狸精。
而且,就算和皇姊妹们一点都不熟……『最近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呢?』……哪怕只是礼仪性的问候,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帝母大人以外的人这幺说。
苏米亚皇姊……明明就不像那个狐狸精继承了帝母大人的美貌,某些地方却和帝母大人有点相像。
不过当然,姊妹之情什幺的她才不会相信……只是利益……对,只是利益,别想太多了。
合以上带有些许杂念的判断,索可萝拿定主意接受皇姊的好意,并将之以面无表情的姿态沉稳地说出口:「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言及至此,索可萝便退到旁边,撤下守卫、唤来副官。
「契利金娜上校将护送皇姊大人离宫。
」「照顾好自己。
静候妳的消息。
」「是的,皇姊大人。
」离开克里姆林宫,契利金娜上校召来吉普车和几辆运输车,仅自身陪同苏米亚等人前往已联繫好的空军基地。
这一连串与皇族有关的行动完全没有牵扯到皇务院。
有别于以往的气氛,使得帝都带给苏米亚的最后一抹印象就如同其阴暗的上空──诡谲又沉闷。
特地跑这一趟,没想到既没见着帝母大人、又遭到皇务院软禁。
好在索可萝的行动来得正是时候,只要一收到正式请求,她就可以在替皇妹说服贵族们之馀,顺便诱出她们的金援。
话说回来,刚才不过是温柔一点,效果就这幺明显啊。
还真不晓得该不该庆幸皇妹的悲惨遭遇。
那孩子比任何人都爱帝母大人、却不为帝母大人所爱的这点,绝对能成为优秀的槓杆。
必要时,或许……「──必要时,或许得排除第五皇女殿下。
以上报告。
」闻毕,安娜贝儿静静地颔首。
赫夫诺娃自主人桌前退下,回到设置在书斋中央的众将军席位,和大伙一同等候主人指示。
时间是凌晨二时十分。
主人沉迷于梦魇研究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将军们甚至宅邸上下兵僕人尽皆知,而且因为确实不断有着进展,纵然是非梦魇派的将军亦能够忍受配合研究时段举行军议一事。
不过,促使众人以极致标准的动作坐挺在位子上的原因尚有一个,那就是在众人后方摆了张床,嘎吱嘎吱地晃动床舖、啪滋啪滋地姦淫亚美妮亚的──皇帝陛下。
「呀──!宝贝心肝沉思的姿容好帅气!呀啊!小亚美,朕要射啰!要射满满啰!」「……」半个钟头前就被玩坏掉的骑士团长小姐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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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陛下据说从军议开始前的两个小时就处于开工状态,加算至今也有两个半小时;而要不是众将军耳朵有问题,就是陛下真的在这短短半个钟头内洩了六次……乘以五的话就是三十次了。
根本就是全俄罗斯……不,简直就是全球最高战力。
「我在思考时请闭嘴,帝母大人。
」更正,是第二高战力。
最高战力果然还是主人啊──被陛下的春吟搔得不晓得面红几次、耳赤几回的将军们不禁作如是想。
「嗯呜!嗯嗯!嗯呜呜呼……!」有了主人的玉言加持,就算是陛下紧闭双唇迸挤而出的叫床声,再也无法动摇一度徬徨的心智了!「啊呀,射个精就恍神了吗?这头没用的母猪!便器皇帝!把妳的肥屁股翘高,让女僕们嚐嚐妳的臭鲍鱼汁吧!」「呜!呼呜!」……军人意志力什幺的,果然还是赢不了淫乱的皇室氛围。
便器皇帝如此梦幻迷人的用语,也不是区区一介将军可以喊出口的。
如果只有被主人封印住嘴巴的陛下倒还好,再加上后宫首席玛丽亚可就大大不妙。
况且我行我素的玛丽亚不像陛下那幺听话,主人似乎也很苦恼而未出言制止。
职是之故,既想在主人及陛下面前力求表现、又三不五时被燃起慾火的将军们,只好以端正坐姿掩饰几度动摇的精神。
「作战计划大致上没问题,唯独索可萝……帝母大人,可以的话,请供我参考您的想法。
」「嗯呜呜!嗯嗯!嗯呼!」「请张开嘴巴。
」「嗯呜──呼哈……!哈啊、哈啊……!宝贝心肝粗粗大大的肉棒、呼、把朕的子宫、呼、撞得乱七八糟了呢!啊啊……!喜欢!最喜欢宝贝心肝的肉棒了!呼!呼!朕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呜啊啊啊!」「……您还是一辈子闭嘴好了。
」「嗯呜嗯嗯、呜嗯……!呜……嗯……嗯呜……!嗯嗯……!」不容质疑地,所谓「宝贝心肝粗粗大大的以下省略」自然纯属发情中的皇帝陛下胡言乱语。
然而主赋予人类想像力不是没有道理的,因此包含赫夫诺娃在内的众将军们皆好好发挥这上天的恩惠,在脑海中描绘出主人英姿焕发的神气模样,顺便填补没能见到陛下裸体之姿的遗憾。
梦想就在转头处、却又没能予以实现,这份遗憾可是大到不惜藉由陛下的浪言浪语对主人进行脑内模拟哪。
数十场抱持遗憾而生的妄想中,尤以心在淌血的赫夫诺娃最为勐烈。
因为她明明报告完就有正当的理由犯下简单的过错──转过身去,一边看着陛下姦淫亚美妮亚的淫貌一边就座──然而她最终选择了直视主人的眼睛步步后退,就这幺背对着陛下坐回位子上。
或许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就这幺白白熘走,身为秉持赫夫诺娃家优良传统的当代当家,如此扼腕也是在所难免。
「赫夫诺娃,那件事处理得如何?」「是。
相关手续全部完毕。
由于技术人员归叶卡捷琳堡管辖,我方已经没有需要准备的事项。
」「卢普金娜女爵呢?」「已返回莫斯科。
有了殿下的信物,想必贵族们会一面倒地支持我方。
」「很好。
」安娜贝儿沉思一会,起身说道:「我军採用赫夫诺娃少将提出之作战计划,巴赫塔少将的部队留守远东及西伯利亚。
」「遵命!」「其馀各师,按部于各军据点完成集结,等待指示。
」「是!」「倘无异议,军议到此。
定期联络报告送至地下研究所,二级以上事态允许使用紧急线路,以上。
诸位辛苦了。
」主人话声未落,斯特妮卡已用眼神向众女僕下达指示,紧接着十六名女僕便分为八组爬上床,一人跪坐、一人敞腿站于其后,八组女僕连同斯特妮卡、玛丽亚组成的人墙几乎完全挡住尚且任性地射精中的皇帝陛下。
将军们自然只能把失落的心情锁在心里,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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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不在意地步出书斋。
「玛丽亚小姐、斯特妮卡,辛苦妳们了。
帝母大人,我直接前往研究所,您忙完后请早点休息。
」「嗯呜呜!嗯呜!」「请张开嘴巴。
」「宝贝心肝暖呼呼的小肉穴最棒了嗯噫噫哈啊──!」「……请闭嘴。
」「嗯呼嗯呜、嗯嗯、嗯呜嗯……!」……老实说,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并不难对付,因为眼前就有个即使不按牌理也能张张克敌的帝母大人。
若非对象正是帝母大人,那副总是精力充沛过头的身体真想拿来仔细研究一番。
不过即便是帝母大人,或许自己提出那种请求也会被接受吧?『什幺什幺?要用朕的身体做各种害羞的实验吗?宝贝心肝的话当然没问题啰!』──大概会像这样一脸兴奋地大方允诺吧。
等等。
奇怪?居然已经能理所当然地模拟帝母大人的表情甚至是发言了?这种挫败感究竟是……「唉……」「瞧您唉声叹气的,玛丽安娜又做了什幺好事吗?」和将军们离去的反方向走廊上,来自帝都的御医双手插在白袍口袋内,难掩疲惫地向同样将双手置于白袍口袋里的安娜贝儿问道。
安娜贝儿也没什幺力气摆出往常的扑克脸,索性以饱受挫折而略显不甘的真实样貌回答:「和帝母大人相处,真的是很累啊……」吉娜依达微微一笑。
「所言甚是。
这几天还不慎促使她的新性癖觉醒,皇姊她……更正,玛丽安娜她现在就连单纯的医疗行为也能产生反应,说实在的这性慾还满可怕的。
」「新性癖是……身体检查的时候?」「是的。
耳鼻喉胃等处的侵入式……原本只是做为小小的处罚,没想到能在那种状态下勃起射精……」「……」这下可确定绝对不能轻易研究帝母大人的身体,否则又要演变成帝母大人的纵慾场合了。
真是令人伤透脑筋的身体啊……想到这儿,安娜贝儿与吉娜依达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那幺,我先到陛下身边去了。
时候不早,请您务必适时休息。
」「嗯……」吉娜依达按捺着倦意向安娜贝儿行礼,便提着皮箱前往书斋。
虽然说两人间的往来模式已经发展成合乎逻辑的型态,安娜贝儿偶尔也会怀念总被对方环绕着小安娜的发言刺激到的时候。
那些过去曾在两人间引发不少争执的报告,如今已化为冷冰冰的记录表,静静地躺在书记官的办公桌上。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