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南風作為被非禮的受害人,此qíng此景卻早已失去了尖叫的權利,而他抵在她小腹的灼熱之物太讓人尷尬,她咬牙,還要繼續狡辯,死不認帳,你奈我何。“陛下,它……它縮進去了……”
他挨緊她,bī迫她,堅實的胸膛貼著她一雙綿軟,時有時無的擠壓,她未失魂,他已然意亂qíng迷。“什麼叫縮進去了?顧小七,你好得很,繼續編,朕聽著呢!”他終於找到方法對付她,那即是完全無視,任她東拉西扯,他只自顧自親吻她纖長迷人的脖頸,其餘種種,都任她。
她神經緊繃,呼吸卻漸漸亂了,仍要qiáng撐,她好歹大他一輪,方才開始便已丟盔棄甲一敗塗地,說起來多丟人。“因為它只有小拇指那麼點兒大,素來膽小害羞,今日見到陛下宏偉壯闊非常人所能敵,小jījī深感自卑,覺得沒有面目見人,所以……所以就害羞地縮進去了……”
前半部分李慕聽著還是很受用的,到後來又開始鬼扯,誰信她那裡天賦異稟,居然能伸縮自如。他壞笑,手指徐徐向下,忽而從褻褲里竄進去,揉弄在最緊要一處,學那老鴇兒教的,輕輕分開來,溫柔撫弄,一寸寸都疼愛過,惹她輕喘,聲似鶯啼,chūncháo流轉,他終於有些言qíng男主的派頭,在此事上拿捏住她,亦是成就。
她腰間一軟,便要落地,他一把撈起來,揉進懷裡,咬著她的耳垂問:“怎麼?竟成了條fèng?是縮得太厲害,找不著了?朕這就再往裡頭尋一尋。”
“陛下!”她驚叫,難以置信地望著他,他當真往裡探去,靈活的手指在她身體裡翻攪,惹出làng濤層疊,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幾乎將她當即溺死。
他亦將裝傻充愣學得jīng妙,驚惶而無辜,“你怎麼了?朕只是想要幫你找到命根子而已,你說得對,好兄弟,講義氣!那首歌怎麼唱來著?qíng與義值千金……朕合該為你兩肋cha刀,沒關係,不用謝。”一面低聲哼唱,一面深入淺出,揉碎一地輕吟。
他決心不放過她,另一隻手往上,貼著腰肢揉弄,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幾乎要燙傷她。
她yù哭無淚,推也推不動他,只得求饒,“陛下,我是人妖,真真正正的死人妖,陛下你不能對身為人妖的我做這種事,會被雷劈被火燒被張歲寒qiáng*jian!”
李慕皺了皺眉,對於最後一個詛咒他還是有些懼怕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景在前,教他如何忍得住,“沒關係,顧小七,死人妖也有chūn天。”
顧南風這才意識到,她再不採取行動,很可能被就地正法,急的直撓牆,“陛下,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噢?你錯了?朕可沒瞧出來你哪裡有錯啊,死人妖。”
“我……我不是死人妖……”
李慕挑眉,下*身往前一挺,仿佛要隔著衣料闖進去,令她腳尖都繃緊,而他勝券在握,笑容比邪魅更邪魅,含著她的唇,模模糊糊說:“不是死人妖?那是什麼?嗯?顧小七你是什麼?”
她轉過臉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仿佛蒙一層薄霧,水光瀲灩,脈脈含qíng,怎生不讓人著迷。人卻是傻的,已帶了哭腔,討饒道:“陛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他媽的就是個女人,我木有小jījī!”
“不,不是。”他總算停下來正眼看她,卻仍是否定。
顧南風一著急,心裡想的即刻脫口而出,“不是吧,怎麼還不是!不是男人不是人妖不是女人,我究竟是神馬傢伙!”
李慕一口咬在她鎖骨上,留一排整齊的齒痕,像是小朋友玩遊戲,蓋個章就是我的,他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前綴錯了,是女人,更是朕的女人。”
隨即警告她,“身為朕的女人便要謹守婦道,過去的事qíng就算了,朕不愛計較這些,往後你要再敢給朕勾搭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當心你的小命!”
滾滾滾滾滾,毛都沒長齊的死小子還敢來裝霸道,如不是她現下暫時失去戰鬥能力,一定三兩句話氣死他,好漢不吃眼前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回頭咱們再算帳,當下只好狗腿一番,暫時,暫時,“陛下說的是,能做陛下的女人是臣,啊,不,是奴家的榮幸。”
李慕滿意地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你知道就好,奴家奴家,這自稱倒是風qíng得很,尤其從你嘴裡說出來,朕實在是……硬得不行……你說該如何是好,嗯?”他尾音拖得極長,吊起她的心沒來由一顫,她好心建議,“要不然,奴家我給您找個丫頭來?良辰姑娘好不好?近在眼前,上門服務,夠便捷!”
李慕終於甩開她,自顧自坐在chuáng沿生悶氣,他認為應當重新考慮將顧小七抓進宮裡的想法,這廝若真跟了他,估計最後他肯定是被她氣得頭腦心臟雙雙爆裂而亡。
顧南風趁此機會偷偷拉開衣櫃,扯出幾件外袍來胡亂套上,回頭時李慕yīn氣沉沉地緊貼著她站定,似背後靈,無聲無息,嚇得她險些撲倒在地。
但李慕一臉痛苦,好似便秘,“不行,朕難受,顧小七你得負責。”
“負責?負什麼責?”
李慕面色不善,隨口便吐出一句句經典,警世名言,“你點的火,自然要你來負責。”
她被雷得渾身焦黑,視線往下,落在小帳篷上,“我娘說點火晚上會尿chuáng,我從不亂點火,真的!陛下您要相信我!”
“信你媽啊信!”
“陛下也信我媽啊……”
李慕懶得同她鬼扯,徑直抓了她的手按在身下,那緊繃的感覺霎時緩解許多,他不禁握住她細軟的手緩緩地有節奏地動起來,何謂柔若無骨,他今日總算體驗一番。
小處女顧南風終於跳腳,驚聲尖叫,“你gān什麼你!”一把抽回手,在李慕身上亂抹。
他眉頭深鎖,亦是不耐,“能gān什麼?你是女人你能不知道?伺候朕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