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篇88
程予今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站起身想要离开。
“你爸爸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呢。”肖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且小齐虽然说借给你用了,但他到底还是我的手下。”
程予今的脚步停住了。
“你主动一点,总好过被动承受吧?”
肖惟说着已贴上来,从背后拥住她,唇瓣沿着她的后颈细细啄吻,带着恳求的意味低语:“就一次,好不好?就当成是发泄。再说了你都扔下教养和道德打了我,你觉得打我和干我,又有什么区别?”
程予今内心剧烈挣扎着,她清楚肖惟这是想把她也拖下水,让她也变得同样不堪。
可是.....
那股抛却教养和道德殴打肖惟带来的痛快感,仍残留在指关节上。
父亲那充斥着耻辱与厌恶的眼神、那记火辣辣的耳光,仿佛还烙在脸上。
对季思舟的承诺,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还有整个家悬在半空的命运.....
她又想起了在矿洞里亲手结束生命后,面对警察时那冷静的谎言.....
那些曾经鲜活的、明亮的、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日子,已在记忆深处模糊、远去....
那个曾经善良、正直、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自己,早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被创伤和黑暗彻底改写的躯壳。
既如此,又何必再在乎这样做是否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污浊。
自己主动,确实好过被动承受侵犯。
这也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主动权。
她甩开肖惟,径直走向岛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带给她一股自暴自弃的勇气。
肖惟看着她大口灌酒的动作,转过身,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手指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衣服一件件滑落,灯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肩颈的线条、锁骨的弧度,以及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这具身体刚刚被殴打过,此刻肩胛处白皙的皮肤泛着轻微的红痕,交织出一种脆弱又诱惑的美感。
程予今握着空酒杯的手紧了紧。
她放下酒杯,迈开脚步,朝沙发走去。
肖惟伸手来拉她的手。
程予今盯着那只伸来的手,刚才通过殴打对方平息下去的恨意,此刻又难以遏制地燃烧起来。
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曾经按住她的双手,撕开她的衣服,强迫她张开腿。
就是这只手的主人,把她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而现在,这只手还想把她彻底拖进泥沼,让她也变成施暴者,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好啊。
那就来吧。
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一把扣住了肖惟伸来的手腕,用力之大,让肖惟发出一声轻呼。
她将肖惟按倒在沙发上,跨坐到肖惟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手指掐住肖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这就是你想要的?”她的声音很冷。
肖惟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是.....这就是我想要的。”
程予今盯着那双眼睛,突然感到深深的荒谬。
这个女人曾经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施暴,让她哭喊、挣扎、求饶。而现在,这个女人却主动躺在她身下,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这是什么恩赐。
她的手指收紧,在肖惟下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曾经被压抑太久的愤怒和屈辱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好啊。
那就让她也尝尝被侵犯的滋味。
让她也感受一下那种无法反抗的绝望。
她俯下身,粗暴地吻在肖惟的锁骨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只有发泄般的用力。她咬住肖惟的皮肉,用牙齿碾磨着,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肖惟发出压抑的痛哼,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想要环住她的腰。
“不许动!”程予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两侧。
肖惟顺从地不动了,任由她继续。
程予今的手开始在肖惟身上游移,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乳房。
在触及乳房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滞了。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触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第一次成为施暴的那一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继续啊。你不想狠狠报复我么?”肖惟的声音传来,带着蛊惑,“我可是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道一点也不恨我?”
程予今看着她。
恨吗?
当然恨。
恨到想杀了她。
可这种恨,真的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吗?
她不知道。
此刻她脑中一片混乱,只有酒精带来的灼热,以及一股子自暴自弃的冲动──既然已经回不去了,既然已经杀过人、撒过谎、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那又何必在乎再多做一件恶事?
她猛地用力揉捏起那团软肉。
“啊....”肖惟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吟。
这声音刺激了程予今某种扭曲的报复欲。
看,她也会痛。
她也会因为被粗暴对待而发出这种声音。
她加重了力道,近乎惩罚般地揉捏着,另一只手也开始在肖惟身上游走──肩膀、腰侧、大腿内侧......
每一处都用上了十足的力道,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刻进这具身体里。
当她的手滑向肖惟的小腹,指尖触及阴阜边缘时,动作却再次停住了。
脑海中,那些被强迫的夜晚又一次闪回──
她被按在这张沙发上。
被迫张开腿。
被粗暴地侵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