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又扭捏,挨他身邊撫摸他的臉頰,他胸口畫圈。他等了半天不見她有進一步的動作,只得試著指點她,“如果能把手指換成嘴唇,這樣為夫會更高興。”
她想了想,趴他胸口舔那茱萸,他像溺水似的抽氣,把她嚇了一跳,“這樣不好嗎?”
他兩頰酡紅,“不是,很好。然後……可以繼續往下。”
彌生順著他的肚臍看過去,愣了愣,捂住臉哀嚎,“不。”
他無可奈何,“真的是個笨學生,太學時讀書不長進,現為□也不明白閨房樂趣。的腦袋瓜什麼時候能開竅?”
“誰說不開竅?”她很不服氣,抬腿跨過他的身子,扶住了那裡狠狠坐下去。看見他驚得目瞪口呆,她含羞一笑,“看,其實什麼都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他喘了兩口氣,“果然極好,有長進。”然後等她更進一步,她卻頓在那裡不動彈了。他挺了挺腰,“就這樣麼?沒別的了?”
她臉很紅,把手罩在眼睛上,“怪不好意思的。”
他哧地一笑,“捂著眼睛有什麼用?你這是掩耳盜鈴麼?擋住了臉……”他使壞在她雙峰一捋,“這裡怎麼辦?”
她扭捏起來,一雙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含羞乜他,咬著脣惡意坐了下,“你壞。”
他又是大口吸氣,手指隨著她腰間的曲線滑下來,扣住她的胯慢慢搖動她,“我壞?你不壞麼?這些功夫哪裡學來的?”
彌生被他搖得魂都散了,低低吟哦,“夫子,有些疼……”
他唔了聲,他受用自然不能同她說,只是寬慰著,“頭一回麼……往後就好了。”
她閉上眼無力的歪著頭,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吧!這會兒哪裡來那許多心力同他辯駁,被他顛得三魂丟了七魄,只感覺到他激烈的衝撞,火熱的身軀。
她的手橕在他胸口,稍稍游移,觸到他的左肋。那裡有一截和別處不同,有些扭曲,裡頭有病灶,變天的時候常會發作。疼起來很要命,睡不著覺,還會咳嗽。她輕輕的撫,心裡一直慶幸還好他活著,給了她兩個孩子,給她幸福安定的生活。
她俯下身子和他相擁,細碎的喘息,“阿奴,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
他蒙蒙看著她,嘴角有靜而柔軟的笑意,“你是金口,這話只在我生死邊緣的時候說過。其實我很委屈,你對我的愛究竟有多少?”
她吻他的脣,細細的舔舐,“很多……很多,多到忘了自己,多到每一次呼吸都是為了你。”
他突然停下來,半晌抬手捏捏她的臉,“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說?”
其實她也不知道,只看見他仰著,肋骨上凹陷下去的那一塊就讓她很難過。她別過臉枕在他頸窩,“你別管我,阿桃出生後一直是這樣,動不動想起以前的事,會覺得害怕。”
所以她連馬都不再讓他騎了,上次巡營,纔觸到韁繩就惹她雷霆震怒。她生氣的樣子讓他發憷,他堂堂的大鄴皇帝,沒想到最後會懼內。懼內麼……其實沒什麼,滿朝文武半數有這毛病。懼內是美德,他倒頗有些甘之如飴。有個女人管著纔有豐沛的人生,否則剩下什麼?他奪這天下,從開始的野心漸漸分離出一半變成為她,仿佛有她纔有自己存在的價值。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愛一個人,更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昔日伏在他案頭默書的學生。他伸出雙臂摟住她,使勁壓在自己心口。她初到他門下纔十一二歲,大大的怯懦的一雙眼睛,喊他的時候總有些猶豫。夫子兩個字半吞半含的在舌尖翻滾,叫人著急。他有時討厭她的溫吞,可是現在這遲遲的丫頭卻成了他的皇后,成了他皇子皇女的母親。
他一下下拍她的背,“別怕,我在你身邊,別怕。”
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齉著鼻子道,“上次聽人說只圖今生不修來世,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她撼他,“阿奴,你說為什麼?”
他唯有嘆息,好好的午後小憩,原本應該顛鸞倒鳳的,到如今竟變成了談天說地。他不太甘心,磨刀不誤砍柴工,緩緩的進出,兩手移下來,在她臀上撫摩揉搓,心不在焉道,“我想他們大約是嫌今生愛得太苦,下輩子想輕省些吧!”
“那你呢?”她微微低吟,臉上有嬌憨之色,“你下輩子如何?可會嫌我麻煩,另找別人?”
“決計不能夠啊,愛都愛不過來,這輩子、下輩子,都不能撒手。”他忙得滿頭大汗,這麼下去不成,叫她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弄得他獨個兒唱單簧似的。他不客氣了,翻起身把她壓在chuáng尾,糯聲道,“不許說話了,專心點。好歹可憐我,我憋了那麼久,要憋壞了。”
彌生不再說話,闔上眼,由得他在身上撒野。那點歡愉在緘默後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最終鋪天蓋地的湧來。她不敢放聲,這裡不像宮中殿堂深遠,周圍還有禁軍把守。倘或一時縱xing,回頭可沒臉見人了。意亂qíng迷時只好咬他,嗚嗚咽咽中顫抖著,在他肩頭留下兩排細碎的牙印。
他最快樂的時候喜歡叫她的名字,枕在她耳側喃喃,一遍又一遍。她捋他的發,這麼心疼他,不單是愛,還有割捨不掉的牽掛。就比方他在她身邊,她還是想念他。每夜半夢半醒間會探手找他,不知道別的夫妻是不是這樣,反正她已經養成了習慣。
餘韻醇香如酒,兩個人耳鬢廝磨,這個時候是最甜蜜的。可煞風景的事來了,門上的欞子被拍得啪啪作響,然後爾極的聲音響起來,“阿耶阿娘,你們在裡面gān什麼?怎麼還cha著門?”
彌生有點慌,慕容琤皺著眉橕起身,“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釣魚去了嗎?”
“阿耶你騙人!”爾極拔著脖子語帶哽咽,“哪裡有大魚?池子裡的水gān了大半,只有成片的孑孓。你哄我走麼?哄我走和阿娘關起門來做什麼?”
他簡直覺得頭大,“你這孩子這樣煩人!”又高呼,“孔懷,你死了不成?帶他去摸蚌兒!”
孔懷一頭應著一頭誘騙太子,“殿下跟奴婢去吧,蚌兒裡頭有珠子,米珠摘出來可以給皇后殿下綴在鞋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