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窗们幸灾乐祸的眼神,李笑心里恨。
分明是我提醒的你们夫子来了,结果你们都在忘恩负义!畜牲!
许扶斯又让他站了两柱香的时间,方才把他放了进来。
进了学室的李笑软着双腿趴在桌子上,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许扶斯让他们放松一会儿,学生们安安静静的揉腿,揉完腿开始把之前许扶斯说的内容给记下来,许扶斯挨个检查了,看来还是听得认真的。
学生:听得不认真你又要让我们做那什么要人命的俯卧撑qaq
检查完后许扶斯继续讲课,中途放他们午休,顺便把叶子辛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许扶斯有着非常严重的洁癖,所以他的书房十分之干净,包括花花草草也是,没有丝毫的杂乱,摆放的极为有品位。
许扶斯让叶子辛坐,顺便让人去端了午膳过来,午膳送了过来,许扶斯让叶子辛和他一起用膳,叶子辛犹豫了一会儿,和许扶斯一起吃了。
吃完饭之后,许扶斯询问叶子辛最近的近况。
叶子辛抿了抿唇,低下眼睫,淡淡道:学习上还好,夫子交给我的书,已经看完了。
他从自己的书袋里摸出一沓纸来,递给许扶斯,这是夫子让我写的策论。
许扶斯接过,细细看了遍,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过于保守了,你的思想其实还可以再跳跃一点,比如这里
他将叶子辛存在的问题细细给叶子辛说了,叶子辛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
解析完后许扶斯将这篇策论收了起来,明年入春就要会试了,子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叶子辛点了点头,子辛不会辜负夫子的。
许扶斯笑了笑,他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被他推到叶子辛的面前。
他浅浅笑了下,我相信你。
许扶斯抿了一口茶,舒适的眯着双眼,他很喜欢喝茶,不过他更爱喝酒,只是做老师的,不太适合喝酒,他便一直忍着没碰,靠着茶解下渴。
我还指望着你拿个状元,给我的青山书院打个广告。
广告?叶子辛略微疑惑。
他总是听不太懂夫子口中有些词,从来没有接触过。
许扶斯轻笑道:就是别人问你在哪个书院求学,你说在南江的青山书院。
叶子辛苦笑,夫子抬举我了,状元的位置我怎么敢觊觎。
许扶斯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你若是拿不下状元的话,别人也拿不下了。
因为他自信,没有哪个先生能比得过他。
更何况,他在谢陵身边待了那么久,不是待着玩的。
他了解谢陵,知道谢陵喜欢什么样的臣子。
许扶斯想将叶子辛培养好,送到谢陵身边,为谢陵献力。
又说了一会儿的话,许扶斯也困了,他起身,对叶子辛道:午休的话,暂且就睡我书房的卧榻上吧。
学生不用,学生回宿舍就好。
叶子辛拒绝了。
他怎么能睡在夫子的床上,那是对夫子的大不敬。
许扶斯说:此时李笑他们想必睡得正熟,你现在回去宿舍,只会扰醒了他们,都是睡觉,宿舍睡得,我的卧榻怎么睡不得了?
那夫子叶子辛不好拒绝,抬头看他。
许扶斯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我回卧房睡就好。
说完许扶斯就离开了,叶子辛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最后低垂下头,喉咙动了动,他犹豫了一会儿后,朝许扶斯书房的卧榻上走去,小心翼翼脱了鞋子,上了床,拉上被子,鬼使神差的,他闻了闻被子。
上面好像有夫子身上的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我来啦。
晚上大概还有一更,十二点吧。
第4章
叶子辛是第一次睡在许扶斯的床上。
他的双手拉着被子,怎么睡都睡不着,一想着这是夫子的床,被夫子躺过,他的身体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形容不出,却让他的骨头软成了水,动弹不得。
在叶子辛心里,夫子是神一样的存在,夫子好像什么都会,这个世界上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东西,夫子让人觉得神秘又不可捉摸,宛如包揽浩瀚星空的夜。
而他只是这浩瀚星空里的一颗明星,虽亮,却微不足道。
叶子辛忍不住,又轻轻吸了一口被子。
好像夫子就在自己的身边,睡在自己的身旁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子辛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的梦里,他梦见夫子给他授课。
一如往常。
唯独不同的是,窗外的蝉叫得很厉害,空气里的温度闷热。
夫子已经离开去喝水了,他坐在椅子上,翻开书来看,他听见脚步声,是夫子在靠近,他正打算说什么,夫子忽然弯下身来,从他的身后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夫子发簪勾住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和他的头发缠在一起,子辛夫子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带着暧昧的,蛊惑的。
仿佛话本里勾魂夺魄的妖精。
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操控,又或者那是他心里一直所想的。
他看见自己神情挣扎,夫子纤细的指伸到他的面前,仿佛入了魔一样,他顺从的握住了夫子的双手,低下头亲吻夫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虔诚得就像敬畏神明,最后带着疯狂的贪婪,急促中微微喘息。
脊椎骨那里传来一阵酥麻,巨大的快感与兴奋席卷着神经,夫子夫子他低低喃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夫子腰间的衣带。
正当他的手指要勾下之时。
嘿!叶子辛!
耳边忽然一道惊雷,惊得蝉不叫了,阳光也暗了下来,书和桌子一同消失,夫子也慢慢消失。
绮丽的梦境如潮水般褪去,叶子辛睁开眼,看见的是床头李笑笑眯眯的双眼,夫子让我来叫你,怕你睡过头了。
少年眼睛满是好奇,询问道:叶子辛你刚才梦到啥了?一直叫夫子,我在旁边数,你叫了十二遍了
叶子辛没有什么表情的凝视李笑,李笑最后干巴巴笑了下,退后几步,两年同窗了,别这么冷漠嘛,我不问就是了,不问就是了。
这种表情看他,怪可怕的。
叶子辛面无表情起身,坐在床上整理了下衣襟,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缓慢道:不过是梦见自己做错了事,被罚念夫子一千遍。
李笑说:按照夫子的脾性,倒也还真有可能罚这种事。
叶子辛不置可否,他穿上鞋洗了手,又回来把被子整理好,临走之前,手指留恋的磨蹭了一会儿,方才和李笑离开。
李笑在他旁边说:你是不知道,夫子那个站军姿,我腿可酸了,入学就搞了那啥子半月的体训,没想到结束两年多了也逃不开这个阴影。
叶子辛神色冷淡,一句话也不说。
回到学室,刚好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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