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遍布裂纹的洞口中蹿出两道身影。而紧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庞大的怪物反倒在洞口止住了脚步,留下一声怒吼便慢慢的退回了山洞深处。
此时坐在地上的沈勿言和王也两人看起来有些狼狈。浑身都是在山洞里轰出的石头渣子。
身上倒是没有受伤,只是长时间的交战使得没怎么吃饭的他们感到有些后力不济。
王也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哎——这怎么打,那东西油盐不进啊。”
沈勿言抖掉一身灰,坐在王也旁边揪头发:“我咋知道,这玩意又不是我养的。”
说到这沈勿言也是一头草,这东西也真是难缠的紧,就缩在山洞里怎么引都不出来。而那山洞里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清。连那东西是个什么都没头绪。只知道是个长了翅膀的禽类。
两人一时间都没辙了,只能等体力恢复一些再想办法试试。
沈勿言往后一躺,直接砸在王也肚子上,给差点就原地睡着的王道长砸的嗷了一声:“哎呦!小言子你是敌方派来的特务吧!”
沈勿言枕的倒是舒坦,根本不理他,只叹了一声,嘀咕道:“真是邪了门了,这东西为了偷吃几口菜都敢跑到山下去,如今咱们专门挖了菜去引它反倒是学聪明了。可它不出来这架不好打啊——真是…讨!厌!”
本来还在溜溜抽凉气的王道长突然就消停了,猛地坐起来一拍大腿,差点把身上的沈勿言掀个跟头。
“嘿呦!对啊,我咋没想到呢,你说这东西怎么着也是个有灵智的吧,只要有灵智,那肯定有喜欢的讨厌的东西。就跟人有爱吃的不爱吃的一样,这东西我看也就知道吃了。要不咱们试试报点菜名刺激刺激它?”
沈勿言觉着王也这脑子估计是刚才被抽傻了,这都什么馊主意啊。但是现在一时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俩人就在那里好一阵合计。
沈勿言:“清炒秋葵!这东西做出来就是草菅人命!我跟你说,这名一喊,鬼都受不了!”
王也:“嘿!可得了吧,人秋葵怎么就得罪你了还草菅人命。要我说啊,水煮白菜才是最要命的。
我刚到武当山的时候,后厨刘叔刚巧请了长假,掌勺的是一位特别圆润的师兄。
而那位只要发现自己套不上新发的那套收腰道袍。那接下来的一整天你就别想吃到别的菜。关键是自从我们发了那套不知道谁赞助的,但是特别帅的新款道袍以来,我就从来没见他套进去过!
哎呦那胖的呀,从脖子到脚脖子,一溜顺下来都不带拐弯的知道吗。成天嚎着减肥,但是用我师父的话说,那就是:喘口气都长肉!
只可怜我们跟着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水煮白菜!那时候我们天天喝凉水都是白菜味,尤其是那些刚进山就惨遭毒手的小师弟,看见馒头眼都是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