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啪嚓——”
“诶呦夫人!快放下!没割着您的手吧。剩下的放着我来,您先去歇一会,都忙了一天了,也不知道老爷今天能不能赶回来…哎……嘿~您瞧我,说这干嘛……夫人您……您没事吧?”
“……哦,我没事儿。刘嫂…您先忙着,我出去一会儿…栎笙那里…就拜托您多照顾些。”
“诶…诶好,您放心吧,小少爷那我注意着呢。不过这大晚上的,外面还下着雨,您这是要去哪啊?”
“啊,只是想起来之前给乐书他做的新衣裳还没拿回来,趁现在他还没到,我去取来,不然他要是知道了,到家又该闹啦……”
“诶呦~知道您俩感情好~得嘞,您去吧,这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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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殊!你疯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这才多少年!你就把我的警告当橘子给吃了不成!早就跟你说过!言灵师做的也仅仅是交易。天道的余地很小,我可以帮你遮住天机,却防不住你自己暴露,一旦你使用了任何一种法术,那么必然会引来天界震怒。
而现在呢?违反天道戒律动用仙法就算了,还擅自干涉凡人命道……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柳先生……他们对我说仙人有别,您劝我说不可结缘…我知道的,欢殊知道的……
可能怎么办呢?我晓得怎么保护自己不受皮肉之苦,晓得怎么在人间习惯酸甜苦辣,可这缠进了心肺的感情又该如何是好……
蓬莱山上终年无雪,可北京城的雪下得却很早。都说仙界的生活自由自在让人神魂颠倒,可我却一直觉着这人间的芳菲四月更加醉人。欢殊大概是个最不称职的神仙,我贪恋晨起的烟火,贪恋四九城的每一片砖瓦,更加贪恋他的温度,每天哪怕是听一听他叫我名字的声音,欢殊都觉着这心里的欢喜已经多到无处安放……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多美好的诗,光是听着都能砸么出满腔的甜味来……
我想跟他一世白头啊,奈何终究缘分太浅。柳先生,您大可不必为此感到难过,今生能许下一场天婚地嫁十里红妆,已是欢殊最大的幸运。
足够啦,足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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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北山御守欢殊,妄自更改凡人命术,且违背天道擅用仙法,触犯天规。今裁定,剥除仙根,受五炼雷罚。即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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