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公主,我忍不了了,我要去物业投诉丫的」闺蜜便走边朝自己吐槽。
高挑熟妇苦笑一声,「我说大小姐,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老公就在物业上班啊,你投诉给你自己嘛?」娇小熟妇顿时蔫吧了,「我还在居委会呢,说起来真拿那个嘴贱男人没什么办法」现在才几天过去,他这是又勾搭一个大美女?看样子他是真不挑食啊,净找有钱人家的女人,这货色不会是白马会所的牛郎吧?得找他问清楚,现在怎么看这小子都带着一股邪气,不怼他一顿揭穿他的面具,自己这顿骂不是白挨了?公主一向是个容不得羞辱的女人,她从小到大都顺的不能再顺了,她相信自己是天之娇女,从她出生在魔都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了。
她虽然成绩不算多优秀,资质也很普通,放到高考竞争激烈的大省比如江苏河南河北等地,最多不过是普通一本学校,但是她是魔都人啊!魔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汇聚了全国一流的高校资源,而这些资源对于魔都本地的学生倾斜力度非常强,稍微努把力,加上英语这门学科的助力,考上一个本地985就像玩一样;再多努力一点,考上南方第一名校fd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公主就是这样的幸运儿。
她如愿考上fd之后,就喜欢让别人喊自己「公主」,因为她一向觉得自己有「公主」的一切配置——她有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背景,加上自己的名校光环,还有自己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颜,温柔如水带着一点小傲娇的性格一向在同学中吃得开,再加上大学时代就谈了一个家世般配的本地男朋友,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完美,让同学们都把她当成别人家的孩子。
至少在大学时代,她享受着「公主」这个光环给自己带来的一切隐形与显性便利,比如随便想加入某个社团,都有一大波才华横溢或者是财大气粗的学长学弟来给自己跪舔;比如想要买一款限量的Gucci包包,马上有海外的同学给自己免费代购,连邮费都不用自己出;比如自己马上要过生日了,立马有一票想要当「男朋友」的人给自己送上各种礼物,或者是别出心裁的独家艺术品,或者是最新的限量纪念版名牌香水,口红,或者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烟火秀;甚至自己发个朋友圈,随便发个在弹钢琴的自拍凡尔赛一下,都会引来无数舔狗的点赞——这一点直到现在依然有效!然而这一切到了大学快结束的时候就被一个传说中的学姐彻底打破了。
林丽华,这个传说中的fd女神,留学德国图宾根大学四年,获得德语文学博士学位,刚刚回到fd就引发了师生们的狂热追捧,她永远记得那天外国语言文学学院的大礼堂如同节日庆典一般的场景。
那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丽女人站在讲堂上,不施脂粉,不卑不亢,时不时的会跟在座的学生们开个玩笑,她如同电影中的女主角一般自信的讲起她图宾根大学的校友,讲起郝尔曼黑塞,讲起荷尔德林与海子的比较,讲起黑格尔,礼堂里时不时爆发一阵阵喝彩声,师生们都被她的才华与魅力征服了,各个如痴如醉的。
可笑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也上去凑热闹,还给她献了花,完全把站在一旁的自己彻底忽略了,那时候的自己就像一个美丽的空心娃娃一般,傻傻的看着对面站在光芒之中的女人把自己所有的自信秒杀的一干二净。
此后她就变得有些神经质,想考本校的研究生没考上,之后又参加公务员考试,依然没考上,随着大流抱着fd的招牌去了一处日薄西山的互联网公司,在那里混了5,6年;然后是怀孕生子,生活无可避免的陷入平淡,中年危机如约而来,眼看着丈夫变得越来越斤斤计较,越来越刻薄,她知道末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平庸。
在35岁还有几年之前,她总算跟着闺蜜一起考上了公务员,然后就是平淡如水的人生,一过就将近10年。
名校的光环迅速退去,只剩下无比苍白的人生躺在自己面前,好像自己什么都有了,车子房子多金的老公;又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了,青春,理想,希望,还有爱情。
「小波,你怎么会来我老婆这里?」老克勒对于冯小波出现在这个小区有些戒备,毕竟自己可是一直在算计着这个少年——就算他跟自己第一次在普快火车上面见面,都是自己安排的,有了足够的钱之后,一切巧合都可以制造出来。
「楚楚姐让我来看看林阿姨,说以后让我去学校听听她的课,让我先来拜拜山门」我只说了我来的目的,刻意忽略了来了之后的尴尬事件。
「什么林阿姨林阿姨的,要叫妈妈」林丽华装出不高兴的神色,嗔怪的看了一眼我。
「是,干妈」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克勒的一双鹰眼给我压力太大了,我实在抵挡不住。
「怎么回事?你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让他给你当儿子?」老克勒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失去了风度,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露出了大板牙,看着分外滑稽。
「那你说要几次见面?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多见几次面就不叫草率,多见几次面就叫真心实意了?我看到小波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跟我亲,认他是我主动的」林阿姨不悦的看了一眼老克勒。
「你怎么能认他当儿子?你知道他——」老克勒说到这里不由得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再往下说了。
「他怎么了?」林丽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老克勒。
老克勒摆摆手,他眼见木已成舟此刻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烦躁的拿下头上的圆帽,扇掉因为焦躁而流在脸上的汗水,露出一顶光秃秃的大头。
他看着之前那两个少妇还站在树下朝这边看,不由得更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啊,你盯着我老婆看什么?赶紧该干啥干啥去」说完用眼睛的余光撇了撇我,我被他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神看的心底一寒,这老头子,脸跟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
刚才还乐呵呵的开玩笑,现在已经面色阴沉了。
我眼见此地不宜久留,再在这里逗留片刻,怕是老克勒要当场发飙,人家都60岁的人了,这么热的天,要是气出个病来,乐楚楚还有林阿姨都不会放过我,我还是先走为妙。
我跟林阿姨说了一句就要离开,对面那俩个冷眼旁观的熟妇其实我早就认出来了,不就是之前在海上豪庭小区门口遇到的两个刻薄少妇吗?之前没细看,她们化的妆也显得年轻,如今这么热的天她们估计也懒得化太浓的妆,没想到是两个熟妇,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我没闲心理会他们,两个女人嘴巴刁钻的很,我怕跟他们再吵起来。
「干妈,李叔叔,我先走了」我连客套都不做,转身就要走;老克勒摆摆手独自上楼了,我刚走两步,「小波等一下」干妈喊住了我,也不知道还想说些什么?她跑到楼上又很快跑下来,「天气热,吃点冰淇淋,解解暑」林阿姨说着还用手帕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家看着路,绿灯了再走」她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惜,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天的那两次尴尬事件。
一阵凉风吹过,将我满身的暑气几乎全部吹走,9月份的魔都外面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突然起了阵大风,好歹让我有种死不了的感慨。
我转身跟林阿姨招了招手,就要转身离开,林阿姨也微笑着跟我招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憔悴,那是许久不见阳光的症状。
偏偏我的眼睛毒辣,就喜欢往不该看的地方看,那阵风把林阿姨的黑色宽松长裤吹得完全贴紧了两条大腿,吹得下身曲线毕露。
上身因为衣服的缘故没有走光,下身则完全不一样了。
我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阿姨的黑色蚕丝长裤死死地裹住林阿姨的下半身,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如同玉柱一般支撑着上身的丰满高耸,而那条无裆的长裤裆部如同裙子般松软死死的裹在了她的下体关键部位,这位病态的美熟妇连下体都是这么与众不同——两瓣细长如同月牙的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中间的那道缝隙我再次看到了林阿姨的逼,那道细长的缝隙就像一道闪电一样几乎将我的世界劈成两半——如此户型看得我一时间心神失守,讷讷无法言语。
她站在不远处宽松的衣服被吹动得飘举起来修长而纤瘦的四肢如同弱柳扶风,有种飘然欲仙的姿态;而一对高耸的乳房却乳肉饱满,傲视其余两个熟女;长发被风吹起来散乱在脸上如同圣洁的仙女,等闲识得东风面的惊艳感让时间都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她的双脚被拖地的长裤完全遮掩住了,看着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慢慢走近我,如同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洛神,周围的一切光影声色,周围一切的风与整个世界都虚幻了,周围的两个女人与两个男人都仿佛成为了她的布景;只有眼前的女人是唯一的,无比真实的存在着的,这圣洁的一幕让人几乎有飘然出尘的感慨;然而她的那道在风中终于暴露出惊鸿一瞥的细长缝隙却像会呼吸一般,将我全部的灵魂都吸入她暗黑的宇宙,如同欲言又止般的细长的嘴唇开合一下,就此释放了自己致命的引力让我的存在无法逃离出去,让我再也没有自己只剩下与人世同朽的躯壳残留。
我如同溺水之人般的剧烈的深呼吸一口气,这电光火石的一刻既端庄正式又淫糜私密,无与伦比的圣洁与超乎想象的淫糜汇集到了对面一个女人的身上,圣洁与淫荡,保守与放肆,一个只为了魅惑我的洛神,蛊惑我为她的那块神秘而死去——「我的目光降到爱人的性器上:我们注视对方,」脑海中重新回想起来策兰的那句诗,它比金瓶梅还要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这句该死的诗歌啊!我的内心不由得呻吟起来,它让我如此难忘,再一次提醒我真是淫荡啊,真是淫荡的不可救药!我感觉自己彻底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点燃了,就好像荒原的野火一般,难以扑火的火灾在我的身体内部多点引燃。
林阿姨顺着我的目光再次看到了自己走光的时刻,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羞红,她急忙转身就走,留给我一道奔跑上楼的风景——只是那两瓣肥臀随着她的奔跑微微弹跳着,再次将我的心脏撩拨的剧烈跳动了几秒钟。
我感觉到下体就像有一团火一般,那条黑色裤子里包裹着的两瓣肥美的天堂之门,用她最初的秘密的颜色——用她昨天背光站在阳光下我看到的颜色,阴毛模糊一团的颜色,给我指示了她最禁忌的生命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