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波,你喜欢打胶是吗?」「你也喜欢姐姐是吗?」她一连问了两句,我摸摸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你听姐姐话,姐姐的鞋子给你打一次」她嘻嘻哈哈的说道,「我不感兴趣,」我异常嘴硬,她听到我这句话脸上得意的表情顿时僵住了,眼神一冷表情有些肃杀,不过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
很快她就转换了脸色,凑过来万分诱惑的说道,「姐姐说的是穿着高跟鞋,踩着你的那个,给你打胶!姐姐不让你那个再疼了,」她的声音又可怜又可爱,就像一个亟待主人领养并宠爱的小奶猫一般。
再加上她特意晃了晃那只黑色的毛毛高跟鞋,五根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头掩映在高跟拖鞋那团黑色凸起的一团装饰毛毛上,如同女人的阴阜一般掩护着她的天堂,那团黑色的毛像一团邪火迅速点燃了我。
好刺激,刺激的我感觉下体像着火一样,痛感如同万只蚂蚁爬行在我的神经上面,我万分绝望的闭上眼睛,肉棒终于在她十淫不赦的话语里不受控制的彻底勃起了,我硬了而且硬得无以复加,同样的我也疼得下体如同着火。
看着我无比狰狞的下体与无比扭曲的脸,公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比出了得意的剪刀手,原来她的最终目的是这个,我还是太年轻了,以为她太寂寞,太淫荡——「哈哈,冯小波,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我的猫拳可是苦练多年呢,你可能不是第一个享受我的猫拳的人,但是你是第一个下三路被我照顾的,小色狼,回家好好享受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吧」竟有如此恶毒的女人?我被她震惊了「谁在玩火还不知道呢,你以为姐姐是看上你了?」她还怕我我被她这一通反转的操作气的不够厉害,继续补了一刀。
我被她这句话差点气的吐血,愤愤不平的离开,一路上龇牙咧嘴的,疼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这个公主太可恨了。
不幸中的万幸的是,电梯可以用了,要是电梯还不能用,我再被她下逐客令,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刚从电梯里出来,一个娇小的背影从角落里闪出来,盯着我的背影神色复杂,「她居然先下手了,还以为公主矫情呢,老娘又被她骗了,居然被她抢先一步!」她低声的嘀咕道。
我慢腾腾的在小区的小路上走,忍耐着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感,这就像你打飞机打了两个小时却始终射不出来,而且最严重的是你的肉棒挺直狰狞,龟头暴露在外,却被涂上了一层辣椒酱,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实在疼得我直吸凉气,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根东西,恨不得当下的我只是一个公公!正慢慢的朝于伊人的别墅挪步呢,迎面撞上一个男人,两人一看就傻眼了,我看着平头哥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不由自主的问道,「大哥你咋的了?」我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黯淡,气若游丝,真害怕他下一秒就会猝死!「老弟你咋的了?」保安大哥也跟我一样的语气,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剧感涌上心头。
「一言难尽啊」我摇头叹息,我踏马被公主折腾的连话都不想说了,想想还不是眼前这位神仙怂恿我的?他打胶了爽了被折腾一番,我没打胶还被那女人狠狠折腾了一番,真的是我年轻我该吃苦了!「咱们——咱们——咱们找个地方,我跟你唠唠,今天老子碰到阎王了」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看得我心惊胆颤,这是被人家摘了哪个部位嘛,用得着这么狼狈夸张?平头哥找到一处偏僻的石凳坐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跟我说起来他的悲惨遭遇——「我是准备今天去别墅区闲逛悠一下的,没打算打胶什么的,哪里知道走到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个身姿非常妖冶的娘们,她穿着绿色旗袍,那腰身纤细的呦,我扫了一眼就忍不住了。
于是我就婚头婚脑的跟着旗袍女走了,她腰肢摇曳,满月般的肥臀挺翘,感觉就像一块要把我的眼睛吸住的磁石一样」「那娘们也不回头看我,就慢悠悠的往前走,我跟着她,期间她还转身朝我笑了一下,哎呦喂,虽然带着墨镜看到眼睛,光是那薄薄的小嘴挺翘的鼻子细长的脸盘子就让我五迷三道了,而且她居然朝我笑而不是骂我我觉得这次有戏。
说实话在这个小区这么极品的不是没见过,可都是非富即贵啊,咱也惹不起,犯不着为了屌不顾性命。
看这旗袍美女的意思是我要有一波艳福了,我怎么可能错过?」「你继续说啊,」我总觉着他这么掏心掏肺的,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想到我跟着她到了电梯口,没防备她一把把我拽到了楼梯旮旯上,她用脚踩了我几下我就射了;」「你平时打胶的时候不是常常射吗?这怕个什么?」我很奇怪他一副绝望的表情,「我感觉那一次射的把自己都掏空了,而且她不放过我,我当时射的四肢酸软无力,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踩着我的肉棒,就像踩着我的心脏一般,踩得我心跳每分钟狂跳200下,肉棒也不争气的再次硬了起来——」他委顿的诉说着,不用说这次又射了,「你射了几次?」我直接问出这个我关心的问题,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估计是被掏空了好几次才会这个样子「三次,每次都射的好多,现在我肉棒完全没有感觉了,我感觉自己要废掉了,」平头哥十分沮丧的说道,「她怎么放你走了?」我十分关心这一点,「她让我告诉她一个打胶的同伙,我就把你给说了出来,」他一副迫不得已的恶心样子,我则痛心疾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损友?「你说了一些什么?」我问他,「我告诉她你的名字,还有你的住处,恐怕她不久之后就来找你,」平头哥不敢看我了,我则欲哭无泪,我这是倒霉催的嘛,我怎么会认识这个沙雕?「兄弟没办法啊,她说她最近闲着无聊,听说魔都最近很多这种打胶党就顺便清理一波,魔都这一片她已经清理了十来个了,都是这个小区附近的,」看平头哥一副自觉有理的模样,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妈的真是碰到一个损友了,这是要害死我吗?按理说我并没有做平头哥所交代的这一切,我没有理由有负罪感才对啊,就算那个女妖精来找我的话,我或者躺平任撸,或者直接躲猫猫玩消失,我怕个什么?最最关键的我什么都没做就被冠以「打胶党」的头衔,直接沦为不良少年了,这换谁都不能忍啊!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走几步又因为下面肉棒的疼痛而坐下歇息,试着用冰敷降低火辣辣的灼痛感,可是灼痛感没有了,肉棒又因为长时间的勃起没有射精而异常的酸痛,就像你打飞机打了一下午却一滴没有射一样——最后的结果是你的下体跟扎了一根针在子孙袋上一样,连走路都得岔开双腿的八字步走路,不然你就会被那种疼痛折磨的欲死欲生的!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绝美熟妇拿着手中的望远镜玩味的观察着对面别墅楼里面的那个举止怪异的少年他在客厅里晃荡着胯间的大肉棒如同螃蟹一般的走动着,时不时的呻吟两声,好像非常痛苦一般的扭曲着表情。
「于伊人啊于伊人,你居然找到你儿子了?看样子你没敢跟他相认吧?怪不得你会突然给我打电话,都多少年老死不相往来了,我说你怎么来了这么一出!你喜欢跟他彼此试探是吧?可以给老娘我发挥一下啊,我最喜欢这种试探的游戏了,实在是刺激啊」她说道这里忍不住的伸出暗红色的细长香舌,如同蛇妖一般的舔了一下嘴角又迅速收回来,舌尖还拉了一道几乎透明的丝,异常撩人。
她看着对面少年拿自己肉棒不知道怎么办的可怜样子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少年光看肉棒就不简单,如果他跟于伊人——,想到这里美熟妇不禁无比得意的狂笑起来,十分淫荡而肆意。
她想到自己多年前为了报复她而穿上她的衣服,披头散发的,跟镇里号称「镇南山」的恶霸儿子稀里糊涂的玩了一场,虽然只做了一半,只是抱着啃了一会儿,哪里知道她老公提前来了,但是结果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期;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让于伊人的儿子稀里糊涂的跟她发生关系,于伊人会怎么办?「这都是你欠我的,于伊人,这个儿子本来应该是我的,你夺走了他,我就把他全部还给你,我把我儿子孝敬给你,我们是一辈子的好闺蜜啊哈哈」女人异常得意的收起望远镜,她打开了音响,音响里放的是孤单探戈——她无比陶醉的跟着乐曲舞动着身体,迅速的脱下高跟鞋,脱下旗袍,脱下黑色的渔网丝袜,在这栋买来专门监视于伊人的房子里,她赤裸着白皙的玉体,赤裸着丰乳肥臀的S曲线在空中跳起了孤单探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