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先到十二樓,以防圍觀凶獸和受罰凶獸打起來。
青老清點好所有釀酒需要的工具,發送給谷秋一份清單,隨後跟在谷秋身後一併前往十二樓中央廳。
懲罰消息剛剛送出沒多久,塔內不少凶獸都蠢蠢欲動。
消息靈通的凶獸此刻已知道,新來的兩位總宅在房間裡的凶獸,這回都被罰去參加釀酒了。要圍觀的話,這回將會是最好的打探機會。
指不定這裡頭就有哪位凶獸擁有一技之長,可以想辦法帶著他們離開這鎖妖塔。
要是沒有這方面的一技之長,有別的方面一技之長也是好的。
這個凶獸這麼想,那個凶獸也這麼想,轉眼十二樓中央廳的邊角角落中就守了不少面容恐怖的傢伙。
谷秋帶著青老達到十二樓,神情淡淡,一步步走到了正中心,掃了一圈四周:“你們都很空?”
四周旁觀有膽子大的凶獸咯咯笑起來:“來看一眼新來的凶獸而已。塔主可沒限制我們在十二層活動啊。”
旁邊不少凶獸紛紛贊同這句話。
“我們這是團結友愛,來慰問一下受罰的同伴。”
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旁邊幾個凶獸紛紛敬佩看向這個凶獸:“你怕是下回考試能拿高分了。”
凶獸:“……”
這句話在鎖妖塔內聽起來可真是異常嘲諷。
谷秋是沒限制凶獸們日常的活動範圍,反正他們出不去這座塔,而等下受罰丟臉的也不是她。
丟臉的一號凶獸邁著步子,昂首挺胸出場了。
雪白的毛髮,琉球一樣的雙眸,九條毛絨絨的尾巴,玩偶大小的身材,一出場就吸引了大部分凶獸的眼光。
“青丘九尾?”
“這特麼都能算凶獸?”
“羊入狼口典型。”
九尾狐當然注意到了周圈不懷好意的目光。她腳步輕柔,走到谷秋身邊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親和問了一聲谷秋:“塔主,釀酒的材料是用旁邊這群凶獸麼?”
凶獸們:“……”
谷秋若有所思:“你這個想法有點意思,下回誰越獄,我就抓來做釀酒材料。”
凶獸們有的嗤笑,有的悄悄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谷秋心血來潮真的搞上那麼一出。
青丘九尾笑得滲人,蹲坐在谷秋身邊,伸出爪子稍微舔了舔爪子:“畢竟泡酒用料,用什麼都可以。”
新來的第一隻凶獸看起來不是什麼好狐狸,也不知道第二隻凶獸是如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