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加餐要高分或者加錢。你是塔外有靈山山脈還是塔內能拿高分?一個肉塔你要外頭有十個肉塔錢。”旁邊凶獸試圖讓自己的臨時同伴清醒清醒。
“我懷疑釀酒不是懲罰,看這些吃的才是。”有個凶獸顫巍巍說著。
谷秋從自己的光屏中抬頭:“嗯?你們才發現?”
眾凶獸:“……”
青老送餐,讓這群貧窮且分數低的傢伙們明白了吃飯原來可以有那麼多的創造想法。簡直只有他們想不到,根本沒有青老做不了。
偏偏青老面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被身後的視線戳成篩子都毫無所覺,按部就班干好自己分內工作。
就連白狐看多了青老手推車上的食物都神情微動,想著下回好好考試,拿了高分換點好吃的。
唯一的例外還是黎南宇。
他一言不發就在那兒釀酒。
旁邊三凶獸成組,還動用上了各自的能力,效率比他高了很多。他就像個稍微特殊一點的凶獸,動用著最基本的一點法術來處理果子順帶加糖。
谷秋瞥了一眼,心中想著:腐蝕性的火焰確實不適合用到釀酒上面。
當一群凶獸對青老的來來回回麻木,谷秋終於點了效率最高的那組開口:“你們可以回去了。剩下幾組完成一樣的量再回去。”
被點到的三個凶獸興高采烈離開,餘下的幾個凶獸又是三三兩兩應聲。
很快又一組離開了。
再過了一會兒,現場就剩下黎南宇一條龍,旁邊還坐著處理起下一份工作的谷秋。
谷秋將鎖妖塔的立體投影放了出來,拿了光筆在上面標註了一下這個月日常檢查後需要維護的點,確定一下規劃好的維護路線。
她淡淡開口:“想吃可以吃一兩個,釀酒的量還是要和他們一樣的。”
黎南宇聽到這話,從果子堆里抬頭看了眼谷秋。
谷秋沒看他,還在那兒忙著自己的事情。
黎南宇從袋子裡取出了一隻剛洗乾淨的君遷子,放到嘴邊啃了一口。橙紅色的汁水頓時染紅了他原本色澤淺淡的薄唇,還點亮了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等谷秋將維護路線給記下來,轉頭再看向黎南宇,就發現這傢伙單手指揮著果子和糖自行釀酒,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咬了一半的君遷子往嘴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