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冠軍得主走路不快。他眼神稍稍有點犀利,但很快又因為溫吞的性子和容貌,重新又恢復了先前的平和,看著沒有什麼大興奮,有點過於冷淡了。
在場能來玩這種局的有錢人,心態都不大正常。
冠軍越冷淡,他們越覺得有興趣,就連谷秋和剛才青年的那點兇殘互動都拉不過冠軍的吸引力。一群人紛紛示意自己身邊的保鏢坐下,不要打擾到自己看冠軍。
一群保鏢該坐下的坐下,該避讓的避讓,一邊注意著谷秋,一邊守護著自己僱主的安危。
玄武走到樓上,掃了一眼全場,將所有人的視線都收入自己眼裡,最終注意力落在了站在那兒的谷秋。他注意到了谷秋手上還拿著一把刀。
他跟在莊家身後望著谷秋問了一聲:“這是誰?”
莊家哪知道谷秋是誰,笑盈盈跟著看向谷秋。
谷秋刀微微出鞘:“鎖妖塔塔主,谷秋。”
鎖妖塔塔主這個身份,玄武當然是聽說過的:隱退的祥獸建立了鎖妖塔,鎖妖塔中封鎖著世間凶獸,塔主隔三差五會出門去抓凶獸。
不過玄武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引來鎖妖塔塔主。
他忽然笑了起來:“是因為我沒有隱退麼?”
谷秋搖了搖頭:“不是的。”鎖妖塔選擇凶獸,並不看有沒有隱退這種事情,“按照原本這個世界的進程,不管是船隻還是沿海生靈,死於大海的數量遠沒有現在這麼多。”
玄武溫吞回她話:“弱肉強食。不過海嘯而已,死一點是正常的。”
“長右會帶來水災,這種水災大多是一個城或者幾個城的災難。如今的你帶來的水災,已經殃及到一個國了。”谷秋身為塔主自然不是亂抓凶獸的。
海嘯已不是單純的水災了。沿海一帶幾乎沒有任何生靈可以倖免。
長右都算凶獸,玄武怎麼可能不算。
兩相對視,知道今天這事不是隨便能解決的了。一個要抓,一個不想被抓。
周遭圍觀的人聽著這話,面面相覷,不知道谷秋和玄武到底在講點什麼東西。莊家含笑咳嗽一聲:“兩位敘舊可以稍等一會兒,我們等發完了獎金再說。”
他正打算戲謔看兩句帶著色彩的玩笑,船上突然尖銳警報聲響起。
刺眼的警報紅燈開始瘋狂跳動:“嘀——嘀——嘀——”
人員騷動,所有人面上都慌亂了起來,不知道現下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