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宇默默回過頭，將題目選項重新改了改。
谷秋看了眼屏幕，改了的題目還是全部選錯，完美避開所有正確選項：“……”
看來這個提醒方法並不能讓黎南宇認真去應付考試。她又不能直接給黎南宇報答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論考零分卷還是黎南宇會考。
等到黎南宇將整張卷子做完，谷秋已經確認了黎南宇的筆試成績。
零分。
客觀題一道題都沒選正確答案，主觀題這回連回答問題都不回答，他只抄了兩遍題目中的問題，當做自己做完了卷子。
卷子全部做完，黎南宇將筆還給谷秋，還朝著谷秋點了點頭。
谷秋：“……”
點什麼頭，示意自己終於認真做完了零分卷麼？
谷秋在不違反自己監考官原則的情況下，提出了規則提醒：“考試成績會影響到隨機抽取的合作對象或對手。是否確認現在交卷？”
黎南宇：“嗯。”
他聲音略低，眼裡隱隱有極為淺淡的情緒，一閃而逝。
谷秋揣摩著黎南宇的心態，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她替黎南宇交卷後，照著常理髮出了下一個問話：“是否提早進入第二場考試考場，等候其餘合作凶獸進入？”
這回的考試是合作考試，要和其他五名凶獸合作。
黎南宇坐在那兒走神片刻，不知道在想什麼。
谷秋沒有打擾黎南宇，又猜不透黎南宇是怎麼想的，便靜靜等黎南宇回神。
大致過了十分鐘，黎南宇才開口：“嗯。”
谷秋先接收了一下考題，隨後微愣。
她看著收到的玄武出塔考核題，不知道該不該臨時給黎南宇換一套題。
出塔考核由於難度係數極高，在隨機考試對象時，其中將會有至少一半凶獸為高分凶獸，也就是九十五分以上的凶獸。黎南宇總共參與過一次考試，第二場考核一百分，高分率百分百。
谷秋這個念頭不過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她腦內小人給掐死了。
不換。筆試都零分了，實操高低根本沒有任何差別。
谷秋冷漠發表了出塔考核的考前提醒：“由於抽到的第二場考核難度係數高。監考官在本輪考核中，將暫時失去對考試內容的任何相關信息，並且變為正常人類體型大小。本場考試希望考生與監考官互利互助，從而拿下高分。”
黎南宇神情不變，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谷秋已收到了黎南宇的進考場請求，當然是說完規則，立刻給黎南宇切換到了第二考場。
她雙手攤開，鋪設起構造。
這是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