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看了眼刑天,溫吞表示:“沒關係,誰領頭都行的。”聽起來和藹且友善。
考慮到玄武在塔內的名氣很好,在外傳聞一向是以高智商高手段通關。剛才吵架的兩個凶獸互相對視一眼,各退一步,語氣卻還相當囂張惡劣:“總比某些看著一臉橫肉,其實腦子都沒有的好。”
“呵,有的長得好看,腦子更沒有。”
兩個凶獸互看不順眼,莫名還挺有默契,態度極差地一起表示:“玄武領頭。”
真的腦子不在自己脖子上的刑天覺得自己有被影射到。他往黎南宇那兒挪了挪,憑藉自己的本能尋找到在場對分數最沒追求的魔龍,忽然發出了靈魂質問:“對了,你們個人考題出了麼?”
幾個凶獸這才紛紛平息剛才的矛盾,勉為其難將視線投到監考官身上。
一眾監考官面無表情,神情都很冷淡,聽到這話也沒任何的反饋。
“我沒收到個人考題。”
“監考官的直接就讓我出來了。”
“既然是玄武的出塔考核,那最終的目的應該就是給玄武解鎖。”
“應該是這樣。”
幾個凶獸紛紛理解了這個思路。
玄武倒是沒說什麼。
塔內輪到出塔考題幾回,但到現在一次都沒有通過的凶獸都有。他不過是第一回輪到出塔考題,完全沒有想過會一次通過。
刑天腦袋轉動了一下,好奇問黎南宇:“哎,你的監考官呢?”
作為一隻腦袋和眾凶獸不在同一個高度的凶獸,他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看到了黎南宇房間門內的監考官,第三次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難度的考題?”
考核成績在場墊底,還一驚一乍。
凶獸們被他搞得忍不住皺眉。
皺眉歸皺眉,他們還是順著刑天的視線看向了黎南宇房門口。
監考官谷秋從房門口走出來,“咔擦”一聲關上了個人房間門,一身黑白套,腰間佩刀,神情淡淡,站位和邊上另外幾個監考官一模一樣。
眾凶獸看見谷秋,跟著心頭一震。
誰會讓自己監考官的形象變成塔主谷秋?
黎南宇的頭髮是半黑半白,谷秋身上現下全套都是半黑半白的。這麼看過去,好似黎南宇刻意幻化了一個塔主谷秋的形象,順帶還強制監考官穿了自己的配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