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塊黑森林出現在谷秋的面前。
谷秋面無表情看著黎南宇,在本場考試中再度提醒了一下自己面前這條魔龍:“你是在考試。”
黎南宇輕點了頭:“蛋糕很好吃,嘗嘗這個。”
他將盤子再度放在谷秋面前:“積極考試。說不定關卡的鑰匙就在蛋糕里。”
谷秋:“……”
這想法真是太可怕了,偏生她記得,有一名凶獸的考題還真是這樣的。要吃光房間裡所有的東西才能夠拿到進入下一個房間的鑰匙!
黎南宇舀了一勺黑森林到自己嘴裡,染黑了一點唇上:“我以前沒吃過。”
谷秋怔了了一下。
魔龍被關在龍谷里一千年,這很是冰冷的一個數字,並沒有任何存在去詢問魔龍其中的日子到底是怎麼生活的。他在龍的陵墓中,面對著是蒼茫空曠的墓穴,高如山脊的龍骨。
那兒傳說有凌冽的龍氣,有無法彌散的龍息,有看不清天和地的霧。
他在那兒吃什麼?喝什麼?平日以什麼作為消遣?
谷秋盯著黎南宇被染黑了一個小角的唇,默默端起了自己那份黑森林,沉默一小口一小口吃起來。
確實很好吃。
她小的時候也從來沒吃過。
一龍一監考官將這條美食從頭吃到了尾。要不是谷秋理智清醒,還記得這是在考場內,恐怕他們還能再回前頭幾個地方再度品嘗一下剛才吃過的食物。
谷秋用力捏著自己手裡的玻璃杯,警告自己面前神情疏離淡漠,但正盯著剛從杯子裡倒出來的雞尾酒不放的魔龍:“吃東西沒有吃出鑰匙。去考試。”
黎南宇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轉頭找起另外幾位凶獸。
另外幾位凶獸完全不像黎南宇這麼消極考試。獨角凶獸站在舞台上檢查著鋼琴設施,眉頭緊皺看著沒尋到一點線索。紅臉爆炸頭凶獸則是在和人對話,似乎在套取信息。
還有一名凶獸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侍從打扮,托著酒杯在房間各處晃悠。刑天這會兒則是帶著面罩,仿佛恐怖元素一樣,在舞廳的四周邊角處尋找線索。
剩下的是玄武。
音樂疏忽間變了一個調子。
舞廳里那些個戴面具的人兩兩相攜到舞廳中央去跳舞。
黎南宇剛找到玄武,就發現玄武被他熟識的那個人拽去了舞池中央,還被丟給了一個女子。那名女子無措且羞澀,但還是努力維持優雅的姿態和玄武跳了起來。
這時很自然就有陌生人向凶獸們提出了跳舞的請求,離舞池越近,邀請的人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