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新的房間,人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打量著整個房間。
新的房間比原先的舞廳還要大。
屋子裡燈光明亮,整齊擺放著數十張桌子,前面四張桌子後面站著人,其它桌子後面都沒站人。
凶獸們進門後也一樣,第一時間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尋找進入下一個房間的方法。
玄武作為對這裡唯一熟悉的人,替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這艘遊輪里的賭場是雙賭場。我們在下面互相賭,比誰能夠拿到所有籌碼成為冠軍。樓上則是在我們身上下注,看我們誰能夠成為冠軍。他們在正對面的玻璃後頭。”
所有凶獸聽著玄武的話,抬起頭朝著房間另一頭的玻璃看去。
那是單面玻璃,從樓下看不到樓上,而樓上能清楚看到樓下的所有情況。
見一個人影都看不見,在場的凶獸不以為然轉開了腦袋,對上面的人暫時沒任何興趣。
當八十參賽者全部進入考場後,一位穿著樸素簡單的中年人站到了房間中央,朝著他們傲慢抬了抬手:“各位選手們,接下來你們將要面臨的賭局是21點。你們可以選擇和我們的莊家賭,也可以選擇和在場別的選手賭。”
他一開場就說起了遊戲規則:“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們每個人手上將會有四枚二百五十萬的籌碼幣,共計一千萬。這是我們提供給你們的初始賭資。旁邊將開設一個借貸台,你們可以借最高二百五十萬的籌碼幣一枚。但這枚特殊的籌碼幣是收取利息的。一分鐘兩百萬。”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非常認真。
“當你贏得在場所有的籌碼,你將會得到十個億,以及出塔的機會。當你輸掉自己手上的所有籌碼,你可以選擇離開,或者選擇借錢東山再起。”中年人似乎給足了他們機會,“我們不會強制要求你去借錢。”
這群人似乎半點沒有覺得“出塔機會”這一點有什麼不對。
刑天單手拿著腦袋,舉手提問:“什麼出塔機會?”
中年人看向刑天:“所有來這裡的人,本尊或者意識都被困在了一座塔中。出塔就是徹底自由。”
所有凶獸聽了,不由自主都看向自己的監考官。
監考官們同時開口,終於說出了本場考核的本質:“本次考核為玄武出塔考核,考題為奪冠。”
每位凶獸的考核題目都是一樣的。
紅臉爆炸頭問了一聲:“如果我贏了賭局……”
他的監考官清冷說道:“您一樣可以出塔。本場考核最終分數將會有所折扣,預計總得分最高為八十分。玄武出塔失敗。”
凶獸們眼神忽閃,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