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凶獸:“……”
在這種情況下,相柳還能夠幫助玄武闖關,這可真是鎖妖塔真愛了。
刑天的事情很好說:“這說來話長,當年我頭被砍下,死了。後來身殘志堅,繼續為打仗事業而奮鬥。我這樣的又沒法好好過日子,退隱又手癢老是惹事。最後一次出門打架惹了事情,結果被關起來了。”
眾凶獸認真思考了一下刑天流傳在外的故事,覺得被砍頭幹掉這種事情不能算退隱。
正常打架還不至於被關起來,刑天單手轉了轉自己的腦袋:“那時候力量沒控制住,差點把一個世界給打塌了。我以為鎖妖塔肯定沒一個世界那麼強悍,出去很方便的,誰知道越塔要自己和自己打。”
眾凶獸聽到前面的話一陣無語,聽到後面又忍不住紛紛點頭。
來鎖妖塔前,他們都以為是別的凶獸垃圾,這麼一個地方都出不去。等到他們跟著來了,才發現自己也是垃圾之一。大幅消減自己力量之後再和全盛時期的自己打,這怎麼可能打得過?
一群凶獸又看向黎南宇。
黎南宇說得很簡單:“龍族把我提交過來的。當初入魔殺了點龍。”
眾凶獸聽著覺得好像這個沒啥大不了的,但又想著龍族的力量比刑天還強大,恐怕當初殺龍的時候還牽扯了點別的。他們表面很是平淡又點點頭。
在場凶獸以前都不是什麼良善的凶獸,現在一群凶獸湊在一起說過去的事,半點譴責或者感慨都沒有。後悔是不會後悔的,因為對於他們而言,後悔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他們想那麼做,只是對於那時候的他們而言,只有那麼做。他們受困於那時的情景,很難相處更好的處理方法。
天生的屬性、後天的遭遇,在鎖妖塔外所經歷的一切成就了現在的他們。今後要是和今天的玄武一樣有所改變,就,他們倒也不算排斥。
幾個凶獸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好一會兒。
如此友好會晤的機會實在不多。
谷秋在邊上旁聽,順帶給在場的每個凶獸的詳細備註中添加了一些內容。她覺得在場的蠱雕、窮奇和相柳,恐怕很快就能迎來屬於他們自己的出塔考試。
有機會出去還是出去比較好。
“吱——”
似乎是什麼金屬扭曲的聲音傳遞過來。
在場凶獸耳朵都尖,性子且敏銳,當即注意到了這一個奇怪的聲音。他們嗑瓜子的手幾乎是同時停下的。
蠱雕皺眉,略有點暴躁:“什麼聲音?”
“吱——”
又一回同樣詭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