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之前還有別的塔主,她之後也會又別的塔主。
流水的凶獸,不變的僅僅是鎖妖塔而已,並不是塔主。
青老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清楚,問谷秋:“他對您而言是不一樣的,對麼?”
谷秋視線落到了自己面前的蛋糕上。
看起來很好吃,比乾柴的鳥肉口感好上千萬倍。
她將自己的刀放好,冷著臉伸手拿起小勺,就著手推車嘗了一大口的蛋糕。
將蛋糕徹底吞咽下去,她才回著青老的話:“是,他對於我而言是不一樣的。”
這世上的凶獸很多,形形色色,各有不同。
這世上讓谷秋走上鎖妖塔塔主命運的傢伙只有一個。
“我留在鎖妖塔有他的原因,但到了現在,早就已經不僅有他的原因了。”谷秋抬頭看向青老,“這兒是我的責任,是我如今真正存在的意義。”
要不要脫離塔,這是她決定的事情。
青老心中嘆息,知道這麼多年的固執心態,不是一天兩天晚上的夢可以解決的。而且也確實,塔主想要出去就出去,想要留著就留著,又不會有什麼更差的事發生。
他表示:“我知道了。我不過就是想要給您一個小小想契機。”
谷秋埋頭繼續吃起了蛋糕:“你就是太閒了,我下回給你帶個小孩來帶。”
青老:“……”
谷秋這麼一說,細想一下覺得自己想法炸裂好。
她吃兩口想兩下,還在中間穿插著自己正兒八經的詢問:“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不男不女和男女同體也不是不可以?種族有要求麼?壽命呢?要不要特意功能的?”
原本想要隨便塔主的青老覺得有點不太能隨便:“男女都可以,太過特殊的就不要了,容易加大工作量。像刑天這種整天迷路的肯定不成。特異功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還要能學著做菜,不挑食。”
谷秋這麼一想覺得是這個道理。
做菜才是青老最大的本事。
就憑著這個本事,全塔上上下下就算越獄來和她打一架,都不會選擇去對付青老。
谷秋若有所思:“我知道了,會做菜,不會惹事,能減少工作量的最好。”
青老立刻點頭:“您說的是。”
將要尋助手的事情記下,谷秋解決完自己的早飯,這才從辦公室中央的椅子上起身:“好了,接下去安排一下表演場地。在下次考核前三天進行表演,給他們充足的時間做準備。”
青老應聲,隨後不打擾谷秋,帶著手推車離開了。
谷秋沒再和青老去計較契機的事情,望著青老背影看了好一會兒。一方面是她知道自己並不排斥著兩次的夢,另一方面是……青老今天的變故,到底還是給了她一定的衝擊。
……
